水缸挑满再去田里。
许氏冲丈夫笑笑,摸摸自己的肚子,心底满是忐忑。
樱宝眨巴着眼看看爹,又瞧瞧娘,抿嘴微笑。
真好,娘已经怀上弟弟了,她们一家终于又团聚在一起了。
樱宝搂紧老爹脖颈,将脑袋靠在他肩颈处,垂着眼眸盯着自己手腕处红色胎记。
就是这胎记,让自己与爹娘弟弟永远分离。
得想法子把它弄掉。
弄掉之前,她得小心隐藏,不能让旁人看见。
她可不想若干年后,再被那家认回去,再次经历虐待、算计、缢杀。
前世,自己艰难求生十几年,却只活到二十一岁。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苦尽甘来时,忽然被生父生母带人找到,联手缢杀。
她清楚记得,生母边勒紧手里绳索,边咬牙切齿怒骂:“你这个灾星!恶毒的贱人!怎么有脸活着?怎么还敢活着?”
由于太过用力,韩氏面目扭曲,口角泛着白沫,狰狞的像个恶鬼。
樱宝一想起喉管被勒紧的痛楚,大脑因窒息而产生的炸裂,还有满心的绝望与愤恨,就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