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变成这样,的确闹心。”
“我们老两口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撒开手。”赵老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急不缓地出声,“我们要是不在,孩子又神神叨叨的,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要是有人能治好她,让她脑子里逐渐清明过来,就算我们两个老的不在了,她一辈子做个老姑娘,我们埋在土里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