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了看眼前五十来岁,面容冷厉,因为发烧而双目通红的男人,对江靖远和杭默然说道:“你们俩去房里坐,我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聊聊”
江靖远答应着,招呼杭默然去了外边的厅里泡茶
诊桌前,顾清清招呼男人坐下,她不知道这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前世在电视上也没见过
“先生找我是想去除身体上的病痛?请把手放上来,我先把一脉”
顾清清指了指脉诊,示意男人的手放上去男人很听话,什么都没说,伸出手,放在脉诊上
两指搭上,仔细感受,随后放开手指,顾清清没有贸然出声,而是细细打量男人的面容
随后叹气:“先生的虐,请恕我无能为力”
男人冷着脸,反问:“为什么?杭默然的事你能解决,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不行?”
“因果不一样”顾清清半点无惧男人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侃侃而谈,“杭默然招惹的是杭家的老祖宗,解释开来也不用多费唇舌
先生招惹的却是血煞,还是无法开解的那种如果我没看错,先生尝饮了血煞的血,早将你和她的因果连接在了一起”
男人瞳孔微缩,眼底露出难以置信,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当初那女人死的时候,他气愤不过,的确尝了尝她温热的血
这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没想到居然被她看出来,眼前的小姑娘还真能耐
“那是三十来年前的事了,一直都没发作,为什么到了如今才逐步显现?”
男人的语气很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似乎不相信顾清清的话,更多的像是在质疑
顾清清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人的一生中,有气运高低,福祸相依的时候先生命格高贵,年轻气盛时血煞对你不起任何作用
一旦先生的运势低落,阳气不足,血煞的煞气便开始显现,这没什么奇怪的”
男人沉默了,坐在顾清清面前,靠向椅子,脸色通红
如今他已经不吃退烧药,不打退烧针了,他很清楚,那些药物根本就没办法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他身上的烧根本就不是病毒引起的,也不是着凉感冒引起的,而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听说杭默然当初的情况也很耐人寻味,后来找了个玄医治好了
发烧期间,他好几次闭上眼睛就梦到了那个女人,她跟死的时候一模一样,穿着红衣,对着他笑,眼底带着嘲讽
那会儿他家庭条件的确没有她好,可也不是她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理由他恨,在抓奸时弄死了她,嫁祸给她的情郎
为了泄愤,他当时舔了那女人的血,想尝尝看到底是什么滋味
没想到给自己种下了祸根,三十来年过去了,那女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就没有办法解决了吗?”男人不死心,“你们玄医这一脉,除了你还有谁懂?”
“先生的病不一定要找玄医,只要是玄术高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