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眠。”
听完他的解释,顾清清心里酸酸的,重新靠回江靖远的肩膀。
“那我不怪你了,原来实训这么辛苦。对了,实训完以后怎么办?还会有第二次实训吗?”
“不知道。”江靖远说完从带回来的书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信封递给顾清清,“这是我在实训期间发的工资和奖金,都给你。”
接过信封,顾清清随即打开:“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