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奶奶沉默了片刻:“那行,咱们就在清清这里待着。我们走了,这孩子白天就一个人在家,实在孤单。长远还找吗?该怎么找?”
“我不知道。”顾永昭搓了一把脸,“我去找了我退伍当警察的战友,他说像长远这种情况,除非老天开眼,想找回来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