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明白了一点:“所以那一年一直跟我保持联系的轻微,实际上就是曲柠本人?”
傅玄没有回答。
沉默已然代表了默认。
他转身进去。
独留傅渺一人站在原地发愣,过了好半晌她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原来我一直讨厌的曲柠,竟然就是我一直在怀念的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