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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距离，不是她过来，看着他，就能消除的bwxs8 Θcc
她就连问他问题，都不知道该怎么问bwxs8 Θcc
沈知谨说完，抬眸看了眼，意外发现她竟是并未过来找他，而是待在了自己的位置，一下下拨弄着背包上的白色小马玩偶，连小脑袋上都写着颓丧bwxs8 Θcc
他抬脚就要过去bwxs8 Θcc
那女生看他要走，心中不舍，连忙道：
“沈学长，刚才关于熵的确定那里，你能不能再讲一遍？我——”
沈知谨侧头淡淡看她一眼，语调平静：
“这部分内容我今天已经讲了两遍，如果这样你都不能听懂，那你或许不适合物理，考虑一下转专业吧bwxs8 Θcc”
那女生万万没想到沈知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脸上红白交错bwxs8 Θcc
而旁边几个本来跃跃欲试准备过来问问题的女生见状也立刻打消了心思bwxs8 Θcc
——事实证明，想靠请教问题接近沈知谨，除了向学神证明自己是无可救药的学渣外，没有任何作用bwxs8 Θcc
教室里的人渐渐都散了bwxs8 Θcc
顾听茵听到有脚步声过来bwxs8 Θcc
“怎么不走？”
沈知谨在她身侧站定，问道bwxs8 Θcc
顾听茵坐起身，仰脸看他bwxs8 Θcc
他这才看到她小脸肉眼可见的委屈bwxs8 Θcc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和缓：
“怎么了？”
顾听茵小声：
“我也没听懂……”
沈知谨的视线落在她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bwxs8 Θcc
嗯，很工整漂亮bwxs8 Θcc
除了公式抄错行了以外，没有什么缺点bwxs8 Θcc
“哪里没听懂？”
顾听茵噎了一下，看他好像打算为自己解答，犹豫着指了一个地方bwxs8 Θcc
沈知谨看了眼bwxs8 Θcc
“那是内能的全微分形式，考试的时候，记住并直接带入数值就可以bwxs8 Θcc”
“……”
她的手又不自觉往下滑bwxs8 Θcc
“那是忽略磁介质体积变化的时候，所运用的热力学基本方程bwxs8 Θcc”
“……”
她开始后悔抄板书了！
“还是没听懂？”
沈知谨问道bwxs8 Θcc
她涨红了脸bwxs8 Θcc
刚才那女生好歹还能问几句，她这一个字都问不出来bwxs8 Θcc
沈知谨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bwxs8 Θcc
“我今天没有其他课，不过晚上六点要去一趟实验室做实验准备bwxs8 Θcc”
沈知谨道，
“还有哪儿没听懂？”
顾听茵惊愣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