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今日人多,有没有吓着晨哥儿?”
陆涵之将孩子交给祖母抱,孩子才满月,今日人又多,虽然坐在特意安排的地方,陆涵之还是尽量自己抱着孩子,怕出什么差错qu83★cc这也是郑氏嘱咐过陆涵之的,前些时候,方家刚满月的孙子才让人在满月酒上抱走了,发落了不少人,可至今孩子还没找回来呢qu83★cc
“他才不受影响,该吃吃该睡睡,你看他那眼珠子,不住地到处看呢!”郑氏抱着孩子,陆涵之也能歇一歇,端了杯子喝水qu83★cc
“那是咱们晨哥儿聪慧机灵,跟君佑一样的!”郑氏笑着,程君佑已经开始进学,今日小侄子满月,程君佑难得不用去学堂,乐得跟一群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到处跑qu83★cc
晨哥儿正醒着,见人逗他就咧嘴笑,那小模样惹得过来看孩子的少妇一阵心喜,道:“这孩子生得真好,跟世子夫人一个模样!”
来的人是安北侯府的世子夫人连氏,连氏比陆涵之大几岁,嫁到徐家快六年了,夫妻和睦公婆爱护,唯一的遗憾大约就是一直没能怀上孩子qu83★cc虽然公婆和丈夫都没有怪她,但连氏心头多少是有些焦急的,谁家不在乎子嗣,哪怕现在不在意,再等个一年、两年或是几年又哪能不在意,因为这个缘故,连氏出席人家满月酒都难免羡慕qu83★cc
同是武将勋贵,程家与徐家的交情不浅,郑氏见连氏来,便笑着同她说话,又问起安北侯府老夫人和夫人的情况qu83★cc
连氏送上了礼物,便坐下同郑氏婆媳说话,道:“祖母和母亲都好,原本今日是要一起来的,只是今日一早起来,祖母身子有些不舒服,母亲放心不下,只得叫我和二弟妹来一趟,二弟妹陪着程老夫人说话呢,我就先过来看看孩子qu83★cc”
“老夫人病了?没有大碍吧!”郑氏听说徐老夫人病了,连忙追问,至于徐府的二少奶奶,出自康平伯府,是长房嫡长女,闺名宋秋月,是程家姑太太程予娴的侄女qu83★cc至于宋秋月与程老夫人的情分么,那谈不上,她留下同程老夫人说话多是告状,说程予娴在宋家又做了些什么,等出嫁之后,便又叙说徐家的种种不好,连氏不说,郑氏也清楚得很qu83★cc
郑氏知道自家婆婆的性格,老人家年纪大了却不糊涂,早年宋秋月告状她会告诫程予娴,那是因为程予娴确实做得不对,作为宋家二房的夫人,去争权、去肖想世子的地位,别人说起来也只会说程家女儿没教好qu83★cc但宋秋月出嫁之后,还来说道婆家的事,程老夫人可不会插手人家的家事,只是宋秋月告状习惯了,每回来都会找程老夫人说,而程老夫人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