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涛眉头微皱,看了眼请帖,不解道:“他邀请我赴宴做什么?”
帮众小心道:“来人说他手下的人杀了您的人,赵捕头特意在长兴楼摆宴请罪。”
“另外,那人还说赵捕头知道副帮主的消息。”
常涛一把夺过请帖,冷声道:“这赵子余在搞什么鬼?”
常玄沉吟道:“大哥,此事万一有诈……”
常涛抬手打断了他,摇头道:“应该不会,我与赵子余没有什么仇怨,估计是怕我们将此事怪罪在他身上,无论如何,此宴我必须赴。”
“何况这里可是广业县,有什么好怕的。”
常玄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相劝。
……
常府外,
偏僻巷子里,沈独压了压头顶的斗笠,望着远处的府宅,脸上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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