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活剥。
陈堪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朝堂之上,连忙站直身子。
顿了顿,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他实在是太困了。
三更天就被方孝孺从床上拖起来,进了皇宫又听了许久的朝臣奏事。
关键大臣们讲话,还抑扬顿挫的,像极了催眠曲。
于是,陈堪百无聊赖的靠在柱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现在,估摸着朝臣们已经说到自己了。
陈堪张了张嘴,有些茫然的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方孝孺问道:“陛下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