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也不太清楚,毕竟平夷卫距离临安府数百里距离,在这个时代,数百里的距离已经足以隔绝掉绝大多数信息
他能知道改土归流之策已经不错了
陈堪吃饱喝足,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
他没有在关楼多留,而是在赵辰的带领下走到了赵辰麾下的将士们招待陈堪麾下队伍的教场之上
说是教场,其实就是两山之间的一个小坝子
见陈堪来了,以陈安为首的三个御史忙起身相迎
“不必多礼,都吃饱喝足,休息一夜之后咱们一鼓作气赶到临安府”
见麾下将士们的精神头都足,陈堪便回了房间
……
翌日,天色未亮,陈堪是被胜境关将士们的操练声吵醒的
“喝!”
“哈!”
“杀!”
呼喝之声响破天际
陈堪从床上爬了起来,校场之上,陈堪的麾下在给战马喂食,而胜境关的守军则是在对着一群草人练习合击之术
陈堪看见了赵辰,赵辰也看见了陈堪
他小跑到陈堪面前,拱手问道:“大人,怎地不多休息一会儿,这会儿才寅时”
陈堪指了指教场之上的兵卒,询问道:“你们每日都起这么早操练吗?”
寅时操练,在军中算是定律,只是自从洪武爷逝世之后,这个规矩早就荒废了
现在陈堪见过的军队,别说地方上的卫所,就连京军三大营,也不过是三日才操练一回
赵辰反问道:“呃……大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堪一愣,随后摇头道:“没问题!”
赵辰理所当然的说道:“寅时操练乃是军中铁律,更何况末将麾下乃是边军,云南时常有土司叛乱,边军是需要随时出兵平叛的,平日都不才练,怎会打得过云南这些漫山遍野乱窜的土着?”
陈堪被赵辰的话噎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似乎这才是合理的吧,而自己在京师所见的,其实才是不合理的
他点点头:“赵总兵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你自去忙,本官也该上路了”
赵辰一愣:“这么急吗?”
“嗯!”
陈堪点点头,翻身上马,大喝道:“弟兄们,出发临安!”
见陈堪打马就要走,赵辰忽然一把拽住了陈堪的马缰道:“大人稍等,末将遣两个百户护送您到临安”
陈堪没能走成,蹙眉道:“这就不必了吧”
赵辰摇摇头:“大人有所不知,在云南,咱们汉人的人少,走在路上并不安全”
“啊这……”
陈堪本想拒绝来着,毕竟他是要轻车从简,一口气狂奔到临安的
但赵辰却是很快就已经集合起两百骑兵,只等赵辰一声令下了
见是轻骑,陈堪也没再拒绝,云南确实不安全,自己就带这么点人,要是让一些心有邪念的土司看见,光是这两百匹战马就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了
谢过了赵辰的好意,陈堪带着这四百人上路了
过了胜境关,陈堪一行人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