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反抗为他们增添了一丝悲壮
看着白莲教徒们脸上带着狂热之色慷慨赴死,陈堪没有丝毫恻隐之心,这些人都是白莲教的骨干,白莲教教义对他们的洗脑已经深入骨髓,再无清醒过来的可能性
短短半个时辰,峡谷之中便被尸骨填满
鲜血汇聚成溪流,缓缓的顺着峡谷流向了远方
浓郁到无法化开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陈堪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地的尸体,淡淡的说道:“将他们的头颅砍下,带回望月寨,祭奠那些死难的乡民,尸体就地掩埋!”
麦琪将陈堪的话复述了一遍,土人们便嘻嘻哈哈的开始剁头
云南自古以来便是民风彪悍的地方,在见惯了死人的土人们眼中,这些尸体和山中的猎物没什么区别,剁下他们的头颅带来的快感甚至还不如他们猎杀到一只野鸡
上千颗头颅垒成京观摆放在一旁,陈堪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虽然剁下头颅的命令是陈堪亲口下达,但当真正看见京观成型的瞬间,他还是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这上千颗人头组成的京观,都会成为陈堪做噩梦的素材
峡谷就是天然的墓坑,上万人齐心协力之下,很快便夷平了一座小山头,而堆满无头尸体的峡谷,也在土人们努力之下,与移开的山头齐平,在两山之间形成了一小块坝子
很多年以后,这块坝子说不定会形成一个村庄或者寨子
回程的速度就要比追杀的速度快上许多
土人们将人头像别猎物一般别在腰间,荡着树枝进入山林,陈堪在姗姗来迟的一众亲卫们玩味的目光里,翻身上了虎大王的后背,搂住麦琪纤细的腰肢扬长而去
一天一夜之后,小小的望月寨被无数的土人塞得满满当当
寨子前方的佛塔之中,陈堪恭恭敬敬的在鎏金的佛像前一拜
经过望月寨所有乡民商讨过后,土人带回来的那些白莲教徒的人头被放进了佛堂之中,让他们在佛祖面前忏悔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
摆在佛堂最中央的,是一具崭新的骨架,骨架缺少了一只手臂,被乡民们用竹篾固定成请罪的姿势跪在佛祖面前,支撑着骨架不倒的,是一根白蜡枪杆
陈堪没有去问骨架的血肉去哪里了,他不敢问
小小的望月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那些有亲人死在白莲教手中的乡民跪在陈堪面前,用陈堪听不懂的土话,诚挚的向他表达谢意
陈堪的眼眶酸酸的,他排开人群朝一栋小小的竹楼走去
伸手推开竹楼的小门,就见阿刀红肿着双眼在收拾竹楼
老人死了,他常年待在军营里,竹楼便空置了下来
他需要把一些用得到的东西带去城里
见陈堪推门而入,阿刀放下手中的活计,拱手道:“钦差大人”
陈堪走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