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马上跌落,也不断地有刺客倒在血泊之中ppbab• com
倾盆大雨带走了鲜血,顺着芦苇荡之间的缝隙流进了湖泊之中,引来湖中鱼儿集体跃出水面ppbab• com
“吧嗒~”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或许是尸体倒地的声音,亦或者是雨滴砸落水面的声音,又或者是鱼儿跃出水面,又跌落湖泊的声音ppbab• com
陈堪没有发起冲锋,他只是默默的将布条将刀柄紧紧的勒在手心ppbab• com
潇潇的雨幕之中,除了马蹄声长刀划破皮肤的刺啦声,几乎听不见其他的声音ppbab• com
没有了哀嚎声,没有了惨叫声ppbab• com
眼前的画面,对于陈堪来说,仿佛只是一幅微不足道的山水墨画ppbab• com
只是其中的色彩稍微多了些ppbab• com
从腰间掏出从老御医那里顺来的竹片放进嘴里,陈堪一言不发的驱动战马ppbab• com
马儿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瞬间人立而起,口中发出希律律的悲鸣ppbab• com
陈堪的绣春刀横在腰间,借助战马的冲击力,一个冲锋便将几条生命在无声间收割完成ppbab• com
骑兵作战的方式,还是陈堪当初陈堪初到锦衣卫时,石稳教给他的ppbab• com
他原以为这辈子都没可能有亲临战场的机会,却没曾想,学会了骑兵的作战方式之后,还没有等来和鞑子的第一次交手,便开始用来收割同胞的生命ppbab• com
不知不觉间,陈堪在几个亲卫的护卫下已经杀穿了敌阵ppbab• com
“侯爷,他们人太多了,属下拦住他们,您赶紧逃ppbab• com”
劝陈堪赶紧逃的这个校尉名叫王小二,陈堪认得,不仅认得他,还知道他家住在江宁县七拐胡同,家里还有一个老娘,一个三岁的闺女,一个贤惠的婆姨ppbab• com
事实上陈堪能叫得出在场所有因为的名字,也能清楚的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户籍所在之地ppbab• com
为的,便是将来能将他们的骨灰送回到家中ppbab• com
“侯爷,您快走,只有您活着,将来才能为兄弟们报仇!”
看见王小二脸上焦急的表情,陈堪咧嘴一笑,拨转马头再次杀入敌阵之中ppbab• com
“老子,就是一颗蒸不熟煮不烂响当当的一颗铜豌豆ppbab• com”
“想要老子的命,哪有那么简单!”
陈堪的命一向很硬,蓝玉案,傅友德案都没能将他收走便是明证,哪怕最后因为方孝孺案让那个陈堪死于非命,也有另外一个陈堪来接管他的身体ppbab• com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