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此对申冤的百姓总要刁难一番ba68♀org
那些重新站起来的门卒和亭卒习惯性地站了起来,想要去阻拦正一步步走向鸣冤鼓的薛怯ba68♀org
但是在薛怯面前,这些只服役一年的卒役犹如土鸡瓦狗ba68♀org
薛怯停下脚步,把手扶在了腰间的那把佩剑的剑柄上ba68♀org
因为身高异于常人,所以薛怯的佩剑也比旁人的大一些ba68♀org
相比之下,那些守门卒役腰间的佩剑就如同孩童竹马游戏的玩具一般可怜ba68♀org
“嗯?谁敢阻挡昌邑王申冤?”
薛怯低沉的声音犹如雷声一般朝四周滚去,眼神更肆闪电一样刺眼ba68♀org
两者叠加,吓得那些想要阻拦的兵卒败下阵来,纷纷退到了两边ba68♀org
扫清了障碍的薛怯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鸣冤鼓前ba68♀org
拿起鼓槌,一下一下重重地敲了上去……
“咚!咚!咚……!”
许久没有被敲响的鸣冤鼓落满了灰尘,被这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全部吵醒了过来,变成没有头绪的星宿四处飞扬ba68♀org
鼓声沿着街道四处传开,让很多人想起了还有鸣冤鼓这个东西的存在ba68♀org
拉车的那几匹马被鼓声惊得有些躁动,刘贺伸手拉住了缰绳ba68♀org他向相府的大门里看去,虽然视线被照壁遮挡住了,但是还是能猜到里面慌乱的景象ba68♀org
“呵呵,混乱是阶梯ba68♀org”
刘贺笑着拉紧了缰绳,让马匹彻底地安静了下来ba6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