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一事,他们最先想到的往往不是要查明冤情,而是对击鼓之人心生厌烦xgxs9♀cc
这也就是百姓鸣冤而得不到好脸色的根本原因xgxs9♀cc
纵使是安乐这样的循吏,也仍然不能免掉这种想法xgxs9♀cc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xgxs9♀cc
鼓声响了三通,主簿阁里的人反应并不同xgxs9♀cc
安乐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张破疾放下手里的笔侧耳倾听;几个书佐抬头慌乱地看了一眼安乐,又重新低头;唯有早已经知道这个安排的李章,全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挂着一丝笑意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xgxs9♀cc
“走,出去看看xgxs9♀cc”安乐说完,拂袖出门xgxs9♀cc
安乐的这句话当然只是说给张破疾这个主簿听的,所以也只有他一人跟着走出去了xgxs9♀cc
主簿阁就在正堂的后面,走过去用不了多久,所以两人一路都默不作声xgxs9♀cc
他们绕到正堂的时候,姜驭也刚好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还捧着由刘贺一笔一划写出来的自诉xgxs9♀cc
“府外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擅自敲击鸣冤鼓?!”
安乐铁青着坐下,张破疾一边呵斥着问道,一边去跟已经跪倒在地上的姜驭拿那块木牍xgxs9♀cc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已经把事情给定了性:一定是有刁民想要闹事xgxs9♀cc
“是那、是这……”姜驭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愣是没有说出“昌邑王”三个字xgxs9♀cc
如果姜驭说出这三个字,就相当于在说“是昌邑王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擅自击鼓”,姜驭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xgxs9♀cc
张破疾有些恼怒,把那块木牍麻拿到了手里xgxs9♀cc
可还没等张破疾去读上面的字,他就发现那姜驭的身后还跟进来了一个人xgxs9♀cc
“禹郎中?你怎么来了?”
禹无忧行了一个礼,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xgxs9♀cc
“要不然张主簿先读一读那自诉,然后我们再细细地聊一聊xgxs9♀cc”
张去伤更有些迷惑了,这禹郎中平日里做事都很方正,为何今日如此孟浪?难道跟着那殿下久了,真会变得癫悖不成xgxs9♀cc
张去伤把木牍凑到眼前,细细地看了起来xgxs9♀cc
这字写得实在是不敢恭维,也不知道这告主是不是为了贪便宜,请了不入流的儒生来替他们写的xgxs9♀cc
“具自诉人刘贺,居昌邑城西南之昌邑王宫,距相府一里有余,年十六岁xgxs9♀cc今有少府啬夫田不吝这,贪墨……”
张破疾才念了这两句,嘴巴就像被烫了一样,突然闭上了,脸色苍白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