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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来自乌孙五国的胡人骑兵,二是跟随柳相和韩德来的昌邑郎,三是西域都护本地的屯田卒。
那此刻进京勤王,就不是充当寻死的马前卒了,而是为天下舍命了。
那三个大字是给乌垒城的,而那四个小字则是给刘病已的。
这字是天子亲笔提的,却不是天子亲手给刘病已的。
这一次,校阅场中不再沉默,一声响亮的“唯”直冲上云霄。
原本,韩德领兵先行,柳相紧随其后,刘病已留守乌垒城会是最好的安排。
“是啊,县官高瞻远瞩,我等只要奉诏行事即可。”韩德笑道,为自己不曾站到县官对面而庆幸。
喜的是天子在这道诏令拔擢他为西域都护,品秩两千石,他那海昏侯的封邑也从五百家加到了一千家。
不是天子不通人情,是天子不想让刘病已出现在宗亲百官面前。
与那道诏书一同送到刘病已面前的,就是这块厚重的牌匾。
不谈所谓的君恩,也不谈所谓的忠义。
每一次,刘病已从这块牌匾下经过的时候,总觉得被人凝视。
“何事?”韩德说道。
从“勤王”到“问鼎”,又从“问鼎”到“勤王”——此间的变故让许多人难以接受,更不敢接受。
但他却始终不能平静放心。
从那一日开始,所有人都不敢再在这块牌匾上动心思了,更知道天子和刘病已的亲厚。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等壮哉!
“引出所有的世家大族,给他们致命一击,这就是县官的谋划。”
经历了风吹日晒和日经月华,才会如此残破。
所有谋逆之人的亲朋好友全部捉拿了起来,捆绑送往乌垒城附近的屯田队看押。
这些屯田卒的原籍多是在长安城或三辅一代,其中当然也包括周储寿那二百石的城门司马。
这种恐惧直到天子的长子刘柘出生,才渐渐平息了下去。
至于韩德则留在西域都护府,暂替刘病已行使西域都护的职责,主持整个西域的大局。
沿路各郡县的长官,不管是忠还是奸,都无法阻拦刘病已和麾下的这三千精锐骑兵。
略显歉意地看向了始终沉默的刘病已。
虽然从那时起,刘病已的内心平静了许多,但仍然心有余悸。
所以刘病已对刘柘的友善,不只是因为脾气相投,也不只是因为血浓于水,而是因为他替刘病已卸下了一个包袱。
他看了看前方官道上的滚滚尘土,又看了看身后城门上的那块匾额。
虽然这算不上一个美差,反而更像一份负担,但刘病已却很想要参加。
“县官要诛杀的不只是张安世或者张彭祖……”刘病已缓缓地说道。
柳相说到此处,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是我失言了。”柳相说道。
被拔擢之后,刘病已在西域都护任上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没有任何异心。
距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