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没有骗自己。
“而执金吾将会无兵可用。”
不知道在接下来的阴谋中,他又会牵扯多深。
“陛下是千年一遇的圣君和明君,跟着陛下走就是世家大族最好的出路,与陛下相争只是死路一条。”
韦玄成一口气说了许多,再让刘贺感到稍稍欣慰了一些,世家大族里果然还是有识大体之人的。
最后才在唐朝末年的农民起义中彻底衰落。
“如此一来,在上巳节这一日,三辅长官可同时节制本部巡城亭卒和执金吾巡城亭卒……”
借着灯光,刘贺看到韦玄成也老了。
从汉初开国军功集团,到孝武帝时期的外戚功臣,到昭宣时期的世家大族……哪一个集团是好惹的呢?
刘贺那时还看不清张安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认为那是张安世谨慎小心的忠君之举。
想到此处,刘贺心中的怒意消散了一些。
“陛下……陛下,微臣有一件要事要上奏。”韦玄成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慌乱。
韦玄成是刘贺征聘的第一批人才,而且还是从世家大族中拔擢来的。
从最开始的门下寺长史,到后来的大鸿胪,再到现在的大司马……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张安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为这一盘大棋布局了。
刘贺心中的顾虑又少了一些,但表情却没有和缓。
和所有这些人比起来,韦玄成是最受刘贺重用的那一个。
“罪臣不敢……”
“若族人尽没,家庙皆隳,又怎能妄谈传承呢?”
“起来说话!”刘贺抬高了声音。
现在离上巳节只剩两天了,韦玄成可能终于下定决心了,刘贺想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接着,这有权考校汉军所有将士的大司马竟然红了眼圈,眼中浸了两泡老泪。
“戴宗,你到寝殿暂避,来听听大司马有什么话要说。”刘贺冷笑道。
广陵王谋逆与世家大族有关!
刘贺没有立刻让韦玄成走过来,甚至没有让他平身,而是一言不发。
也许人都是如此,年轻的时候都想要叛出自己的家庭,但最终却都会回归。
但张安世等人仍然聚集起了这样大的一支力量,试图掀翻刘贺在大汉奠定的基业。
“险要?”刘贺突然冷笑了一下,让韦玄成感到一丝害怕。
“微臣以为家父糊涂,没有看到陛下与历代先君的不同,所以才会做了歹事……”
他们满口的道德仁义,将忠义挂在嘴边,似乎是天下的楷模,但实际上做的也是鱼肉百姓的腌臜之事。
他们像一张巨大的网,在大汉的疆域中慢慢铺开,而这张网的目标就是刘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韦玄成不过三十出头,虽然沉默寡言,却也英气勃发。
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刘贺以为世家大族要到汉末和魏晋时才会到达顶峰。
出首自己的父亲,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