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在绣衣卫的官职。
他回过头来,朝前走了几步,突然开口说道:“来人!立刻关上营门!”
当下,在点将台上挥舞长剑的丙显倒更像峨眉山的猴子了。
“走,少翁,去劝一劝这些兵卒!”韦贤气定神闲地说道。
台上几人又对视一眼,心中就起了杀意!
“事发突然,县官传的是口谕,并无诏书!”丙显背手冷漠地说道。
“韦府君!快说几句吧,否则此处就要崩坏了,我等如何向天下世家大族交代!”丙显有些气急地哀求道。
跟韦贤和韦玄成来到校阅场的韦氏奴仆倒是忠心,将韦贤等人紧紧地护在中间,举着刀剑准备负隅顽抗。
无虎符擅自发兵,形同谋逆;有虎符而不听调,亦等同谋逆。
巡城亭卒人数不多,所以并没有单独设置护军使者一职,都由府衙的佐贰官员来查验。
用不了多久,世家大族的家奴就会聚集到北阙广场,没有丙显等人的侧应,就是死路一条了。
韦玄成看了看点兵台上那几十个三辅衙门的属官,世家大族的子弟只占三成,其余之人面露怒色,似乎不悦。
于是,他们立刻急急忙忙地走了过去。
“县官亲自所颁的虎符在此,何人敢造次!?”韦贤怒吼一声,将怀中摸出来的两瓣虎符合在了一起。
“绣衣卫使贺帛,查验虎符无误!”
“对!内阁大学士无兵权,此乃成制制,私自调兵,形同谋逆!”
他走到点兵台前,也确实让巡城亭卒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这十几个人就给出了相同的答案,证明韦玄成手中的虎符和诏书无误。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再次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老朽乃内阁大学士韦贤,确实得到了县官的密诏,命尔等听命于丙府君,与其一同进宫平叛!”
“韦公!韦府君!此事当由二人出马!”
接着,韦氏父子与丙显等人就换了个位置,前者来到台前,后者退后了几步。
韦贤这内阁大学士当了十几年,自诩是天子的半个老师,如今须发皆白,更有几分仙气。
一阵沉默之后,那些已经暴露出来的世家大族的亲信也交出了武器,当场就被捆绑了起来。
顿时,校阅场中响起了惊呼之声,原本整齐的队形跟着就乱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有些惊慌地朝那些满脸怒意的巡城亭子嘶吼了起来。
“是啊,内阁大学士和司马府大司马,比我等说话更管用!”
“好好好!韦氏一门,竟葬送在你这竖子的手中!”韦贤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就倒了下去,不知死活。
台上只有十多个要搏命的亲信,无论如何的都拼杀不过台下这几千人的,犹豫片刻之后,束手就擒了。
“哼,此人乃是霍党余孽!想阻挠我等行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