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无时无刻不是被老白剥光了衣服再看,连条底裤也不留shangjunshu◆cc
忽然,耳边传来老白的声音,“花生米大的鸟,老子还不爱看shangjunshu◆cc”
果不其然shangjunshu◆cc
翌日,清晨,徐天然一袭青衫,背着翠绿的小书箱,迎着朝阳上学堂shangjunshu◆cc
胖婶缓缓开了学塾的大门,大门不大,比不得晋阳城高门大户的正门,很多府邸门口都有一对大石狮子,瞅着威严极了shangjunshu◆cc
跨进大门,除去茅厕不算,私塾共有三座房子,院落正中间是最大的一座有两层,一层摆有几排桌椅,显然是学堂,二层按照常理推测该是藏书楼,学塾要是没几本书,哪里好意思开张shangjunshu◆cc另外一座小木房子,大门紧闭,想来是先生的住处shangjunshu◆cc还有一座在大门右侧,是胖婶的地盘,厨房和饭堂shangjunshu◆cc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满园梅花香,大门左右各有一棵桂花树,未到花开季节,待到来年八月,桂花七里香shangjunshu◆cc
少年还在打量学塾的景致,不知不觉一名穿紫色棉袄姑娘站在自己身后,轻声说道:“你是徐天然吧,先生新收的学生?”少女比徐天然大两三岁,亭亭玉立,正在抽条的身姿愈显得纤细柔软shangjunshu◆cc
徐天然转身作揖,“见过师姐,我是徐天然shangjunshu◆cc”
少女自我介绍道:“先生说了,同门师姐弟不用多礼,不然一天到头尽是折腰,少年就该挺直腰板,切不可像老头子一样尽懂得弯腰shangjunshu◆cc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柳如云shangjunshu◆cc”
徐天然这段时日尽跟老头子打交道了,许久未和年轻姑娘说话了,竟然少有的羞涩,“白孔雀”说每个师弟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善解人意的师姐,徐天然觉得“白孔雀”这句话说得真对,第一眼瞧见了师姐,就觉得将来娶媳妇儿该是师姐的样子shangjunshu◆cc
柳如云领着徐天然熟悉学塾的情况,说了学塾的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说得明明白白,徐天然听得昏昏欲睡,果然读书人规矩多,在肉铺老白就从来没有个什么规矩,随心所欲shangjunshu◆cc
柳如云瞧见少年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换了话题:“先生说你天赋高,能过目不忘,我听了很羡慕,先生说我愚钝,用功有余天资不足shangjunshu◆cc”
徐天然赶忙说道:“师姐过谦了,且不说师姐学问如何,师姐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