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连个自己的地盘都没有呢。”
表面上,他说的是办公室,因为绝大多数议员在威斯敏斯特宫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
但实际上,这无疑是一句双关。
沃德豪斯露出笑容,
“你有志向拓展地盘吗?”
这也是双关。
丘吉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起身为自己泡红茶,
此时的他还不是后世那些照片中大腹便便的形象,因为刚从英布战场回来不久,身材匀称、腰杆挺直,再加上年少得志的意气风发,显得相当帅气。
沃德豪斯倒也没指望丘吉尔正面回答,
他岔开话题:“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说着,朝报纸的方向颔首。
丘吉尔说:“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每日电讯报》的态度,竟然难得的不偏不倚。不,也不能这么说,《每日电讯报》把道尔医生和Lu相提并论,有点儿高看前者了。”
沃德豪斯不由愕然,
“高看前者?你说的前者是道尔医生吧?”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丘吉尔解释道:“你可别理解错了,我说的是现在的道尔医生,他已经很难再有创新了。而《无人生还》截然相反,童谣预言和孤岛杀人都是开创性的。”
沃德豪斯点头,
关于这一点,他也有同感。
他说:“所以你觉得,这次福尔摩斯的回归会充满阻力?”
丘吉尔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那可是福尔摩斯!全英国的人都爱福尔摩斯!”
沃德豪斯一阵无语。
丘吉尔乐呵呵地小啜了一口红茶,说道:“其实,真正让我感觉有意思的是《无人生还》里的一个人物,菲利普·隆巴德。”
沃德豪斯问道:“那个军人?”
丘吉尔点了点头,
“没错。我总感觉书中关于他的描述怪怪的,不像是上过英布战场,反而像是在东非、印度之类的地区服过役。如果我猜的没错,Lu八成是改过他的背景。”
沃德豪斯的双眼眯了眯,
丘吉尔是从英布战争中归来的英雄,他的判断应该没错,
至于Lu改书中人物的背景的原因,想想《无人生还》是在哪份儿报纸上连载的就能知道了。
可问题在于……
留着辫子、还在大搞特搞封建主义的中国人中会出现自由派?
这个结论怎么想怎么离谱。
丘吉尔轻摸着鼻翼,说:“我特意打听了沙龙中的一些具体情节,这个Lu,说不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沃德豪斯摇摇头,
“你杞人忧天了。”
丘吉尔没有接这个茬,而是继续道:“我还从一位高贵的小姐那里听到了点儿有趣的消息,Lu对美国崛起有很特别的观点,认为病菌也是重要因素。”
病菌?
今天第二次,沃德豪斯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说话,等着对方解释。
丘吉尔果然顺着刚才的话题说:“他认为欧洲人踏上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