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it！”
卢瑟福无言以对，
论文写得那么好，博士生们都能顺利取得学位，那还有谁给大佬当牛做马？
汤姆生连连摆手，
“那怎么可能？我们就是碰巧路过。”
普朗克“啊？”了一声，
“我都没注意到。聊天聊得，有些分心。”
陆时伸个懒腰，开门准备问船员要一杯咖啡，
没想到，外面竟然杵着几个科学家。
第二天，清晨。
“……”
爱因斯坦点头，
别人能毕业，凭什么你不能？
陆时摊手道：“道尔医生给我科普过。”
所以，他控制论文，让其有一定水平，但水平又不至于高到能在影响因子很高的期刊上，
因为很多教授的毕业条件有一条：
博士生须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影响因子高于X的期刊上发表X篇论文。
卢瑟福回答：“十几年。”
陆时大笑，
其余科学家缓缓点头。
萧伯纳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两个凑在一起研究剧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研究这个？侦探小说作家的事，真难懂。”
“首先一点，工厂主会给一个有优质产出的工人更多假期吗？”
这年头还相对保守，也就医生接触尸体方便些。
第三章结束。
这是最容易卡学生毕业的条件，
而且，因为是实打实的数据性指标，学生也挑不出理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20世纪初的学术圈算是很干净了，
到了21世纪，连《科学》和《自然》都开始出现大量数据造假，其他顶刊试验完全无法重复的情况也会变得更普遍。
“能看得出来，这个学生的老板是真不把他当人。七天才发现学生不在，派人寻找，也是够可以的。”
《盗火》拢共不到一万字，
卢瑟福满头黑线，
￣□￣｜｜
“这篇论文只要写得好，我就给你第一作者。”
爱因斯坦：？？？
“你真要写？！”×
三人异口同声。
爱因斯坦半点儿也不脸红，推动棋子再走一步，到了普朗克的土地。
他回屋拿稿子，
“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顶层海景阳台舱房，陆时的房间。
没想到连老爷子开尔文也在，
更为有趣的是，宙斯对普罗米修斯的惩罚，除了将其绑在高加索山的悬崖上，还派一只鹫鹰每天啄食其肝脏，
托伊斯无法想象，
“为什么要用七天才发现？”
普朗克咋舌，
“看来有人是想来年再拿到学位了。”
半年后。
陆时嘴角勾起，
陆时左右看看，
卢瑟福看了看自己的老师，
“啧……”
这话普朗克和爱因斯坦昨晚也问过。
——
这位仁兄今年将毕业，会继承老师普朗克黑体辐射研究的衣钵。
陆时赶紧起身，对四周说道：“各位，我准备写的是一个短篇，剧情都已经想好了。受篇幅限制，安排不了太多角色，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