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角色,就比如那个上吊的学生,我们可以稍微丰满一下他的设定。”
陆时好奇,
“我也能写一点儿戏剧。”
此类人非常多,
他说:“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这点儿损失,还是由诺委会承担!”
旁边的威尔森说道:“陆教授准备将这部小说改编成戏剧吗?”
“这……”
萧伯纳意会地点头,
“你没必要道歉。”
开尔文率先发话,
萧伯纳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段时间,因为在邮轮上接触的都是各学科的顶尖人物,让他有了种被这教授、那博士包围的感觉,
而欧洲的现实是,义务教育都没普及,
“不,是我在船上写的一部短篇小说,名叫《盗火》。”
他与陆时握手,
……
什么叫“喜欢塑造人性黑暗面”?
自己也写过《朝闻道》那样鼓励人心向真理、心向光明的作品啊!
他轻咳了一声,
“福塞尔先生、老萧,你们别理解偏了。”
萧伯纳无奈道:“还是留白的问题。如果不把剧情写得足够粗浅,那就要对观众进行筛选。一般人很难看懂啊……”
“我也可以。”
福塞尔说:“托伊斯是个混蛋没错,但他赫然发现,只要不说出自己是否真的辅导了学生、到底辅导了哪些学生,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尽情嘲笑那些教授,这么爽的事,换我我也干。”
“说的对!咱们这些做科研的,得感谢陆教授仗义执言。”
福塞尔点头,
“还有一种解释就比较现实了。”
反倒是旁边的福塞尔激动道:“好找得很啊!”
威尔森了然,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对陆教授来说,这不叫什么事吧?在美国流行的《颠倒》并没有进入面向公众的剧院,只是在各高校巡演。这就是筛选观众啊。”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有国王接船,过海关会更容易些。
谁曾想,
“……”
“我其实没有明确同意。不过,原则上我肯定是赞成的。”
只见包厢门口站着两个人,
分别是瑞典文学院的常务秘书卡尔·威尔森和第一席汉斯·福塞尔。
之后,
一般地,大家就是简单地社交一下,吃吃饭、聊聊前沿科学的发展方向,看完颁奖就各回各家了。
陆时又说道:“还有一点,就是角色太少。细数下来,《盗火》中有名有姓的才几个?”
一路颠簸,
等上了火车,太阳已然升起,
没过多久,便听隔壁传来激烈的讨论声,
“还可以这样?”
“是。除了《盗火》,我好像从没写过只有四章的小说。”
没人吭声。
威尔森沉默,
心想,
尽管已经缓解,但现场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普罗米修斯盗火?陆教授,能否给我等一观?”
陆时轻笑,
索尔曼看到众人都这个态度,心里便有底了,
他是担心陆时的戏剧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