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我花了很大的力气也只查到对方的账户有一部分是刺客联盟的掩护。”
“刺客联盟！”
伊恩一点都不意外，拉尔斯·艾尔·古尔也就是雷霄奥古他们一家和蝙蝠侠纠缠的很深，而且雷霄奥古本人就是三宫在地球的触手之一。
会不会是三宫的信徒策划了这件事情？
伊恩脑海当中冒出这样的疑问，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时间对不上！
对付蝙蝠侠需要一个浩大而漫长的计划，召集这么多的反派，如果行事匆忙，被蝙蝠侠抓住了马脚，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如果不是突袭，就很容易被蝙蝠侠看穿，然后反过来被这个战术个个击破。
那个神秘的策划者处心积虑想要置蝙蝠侠于死地，就绝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
整个计划最少持续了几个月，花了几年的功夫也不算长。
所以和蕾切尔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伊恩继续审讯贝恩，把他所知道的消息全都挖了出来，想要评估这个幕后主使者的计划力和执行力。
结果，贝恩知道也并不多，他并没有过多去关心这次的雇主，眼睛全盯在了蝙蝠侠身上。
而且对方也十分注重自己的隐私，根本不给别人窥视的机会，出入以及和他人联系都是通过旁人间接交流，从不主动露面。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伊恩感叹了一声，但并没有过多担心。
只要灰太狼带着迪克他们压下去哥谭里那些浑水摸鱼的喽啰，幕后的人就必须露面，除非他完全放弃自己的计划，直接撤了。
但哥谭这座城市对生活在里面的人全都下了诅咒，让它的居民变得偏执，不可理喻。
所以，对方不会，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伊恩低头看向表情放松了不少的贝恩，笑道：“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怎么和真言套索共处的方式。”
贝恩移动自己庞大的身体，试图在小隔间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没错，我很聪明。需要我教你一些秘诀吗，说不一定你也有能用上的那一天。”
伊恩摇了摇头，不和贝恩扯皮，直接问：“你觉得蝙蝠侠死了没有？”
“当然没有！”
贝恩回答得很干脆，仿佛他从没有思考过另外一个选项：“那只蝙蝠永远不会倒下。我们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击倒，用尽方式去摧毁他和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但每一次这个家伙都能再次爬起来，追踪并击败我们。”
“蝙蝠侠和哥谭的阴影同在。杀不死这只死老鼠的只会让他更强大。”
“也许只有哥谭毁灭了，蝙蝠侠才会跟着这座城市的罪恶一同埋葬在历史当中。”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挺文艺的罪犯！”
哥谭的罪犯已经被蝙蝠侠打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想要杀死他但又依赖他，依靠这只蝙蝠来定位自己的人生。
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