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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点头shisan9· cc
欧如双觉得她也不算太过愚笨，有时候一脸天真说出自己都不知道十分残忍的话来，反倒很合欧如双的心意shisan9· cc
这天晚上，欧如双带着虞岁离开学院，去了外城shisan9· cc
外城的范围很大，虞岁至今没有逛完过，她只在距离学院最近的这一片外城活动shisan9· cc
今晚欧如双带着她走的是外城的边界沿海线，十分偏僻，路上看见的都是山峰和海域shisan9· cc
越过山头便是海域，夜里海上飘着浓雾，看不清前方景色shisan9· cc虞岁看见夜色浓雾之中，缓缓驶出一只小船朝岸边而来shisan9· cc
欧如双一言不发地朝小船走去，虞岁紧随其后shisan9· cc
等虞岁提着裙摆上船站稳后，欧如双才向她解释道：“这是雾海shisan9· cc”
虞岁左右打量着，小船无风自动，又朝着浓雾之中驶去，她怯生生道：“这里的雾好大啊，什么都看不清，我若是再退后两步，就连您都看不见了shisan9· cc”
欧如双问：“除了这些，你还发现什么？”
虞岁仔细想了想才答：“雾海里好像……感觉不到天地间的五行之气？”
“雾海生蜃景，当你进入雾中的时候，就已进入了这海中千万个蜃景之一shisan9· cc”欧如双说，“蜃景似梦似幻，却又真实存在，隔绝雾海外界的独立空间，只要掌握其中规律变化，便是绝佳的藏匿地点shisan9· cc”
“可是这要怎么做？”虞岁不解地眨了眨眼，“它不属于幻术的一种吗？既然是幻术，那就都是假的shisan9· cc”
“不可如此理解雾海蜃景shisan9· cc”欧如双目视前方，耐心讲解道，“世间万象，皆由气所化shisan9· cc既以气而生的你我是真，此景又为何是假？”
虞岁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欧如双身侧，好奇地打量被浓雾遮掩的前路，却什么也看不见shisan9· cc
“雾海里的蜃景是以气具象的存在，却无法准确地捕捉，不像外界万物一样，无论我去不去，它都存在那里shisan9· cc”虞岁说，“所以才会觉得它不真实shisan9· cc”
欧如双说：“人们总是认为过于美好又易碎的东西不真实shisan9· cc”
这话虞岁倒是同意的shisan9· cc
“气化万象，在农家看来，天地间飞鸟鱼虫都可以感知炼化五行之气，只要找到与它们共鸣的瞬间，便可与之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