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为何会看上的胭脂铺”论理,阮家虽不算大富贵,可名下也有好几家铺子,惦记女儿的东西,好说不好听
阮母冷哼一声,“还能为什么,不就为了那几个儿子,生倒是会生,可惜不会养,一堆废物,阮家的几间铺子将来恐怕还不够嚯嚯的”
阮柔明白了,是那几个姨娘和弟弟撺掇的,难怪今日都在场呢
想了想,她试探道,“娘,的胭脂铺生意很好的”
“再好也看不上”似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阮氏不屑道,“就生了们两个,嫁妆都是早已准备好的,剩下的够用到死了,还要那么多干嘛”
啊这,阮柔有片刻的沉默,随后轻笑一声,继而道,“娘,以后胭脂铺的生意会更好,打算在白台镇开一家分店,以后还会有更多家”
闻言,阮氏终于竖起身子挺立身形,原先她一直懒洋洋地仰倒在椅子上,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此刻却眼神锐利,看向自己的二女儿,像是要甄别其中的真假
阮柔肯定地点点头,“可以做到”
阮氏沉思,有秦家那一层关系,若只有一家胭脂铺,便是生意再好,她也有信心能从阮父手中保住这家铺子,不为别的,自己女儿的东西,便是毁了,她也不愿意给那群碍眼的姨娘和庶子
但若如女儿所说,以后会有更多的胭脂铺,届时,就如同稚子抱金过市,阮父又有着名正言顺的身份,拿走铺子不过轻而易举,就连她也无力阻止
想到未来可能到来的麻烦,阮母突然很想问这个女儿,是不是非要如此做,但最后没有问出口,她的女儿凭什么要让着那群庶出子,她的确不喜欢这个女儿,可总不会比旁的东西更碍眼
“会为尽快找个人家的”阮母最后如实说道
刚梳妆完出来的阮元娘正巧听见这一句,当即道,“若是絮娘能跟一样嫁到省城就好了”
阮母转了转眼珠,再次打量二女儿,果然,容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喜,干巴巴枯瘦的模样好似自己苛待了她般,可实际上,吃喝上她可从来没吝啬,或许还是胎里太过虚弱导致的
她先前只准备在镇上给女儿找户条件相当的人家,日子顺当、不至于太费心就行,可如今,她明显表现出了远超容貌的能力
或许,真的可以给她在省城找一户人家,届时两姐妹做个伴,她也不用担心远嫁省城的女儿
这么想着,她却没有直接给出回应,而是作出一副累了的模样,“歇息会,们下去吧,絮娘的婚事会上心的”
见状,阮元娘没敢再多说,带着妹妹告退
阮柔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替她整理了下新妆容,姐妹俩离别一段时间,此刻有不少话要说
阮元娘对妹妹短短时间开了一间铺子,甚至因此引来阮父的觊觎很是好奇,叽叽喳喳地问着,阮柔捡能说的说了,却还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