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也走吧”
“娘”阮元娘哀求,事情不该到这步田地的
“走吧,要休息了”阮氏坚定赶人,无奈,阮元娘只得离开,脚步几番变幻,终于还是让妹妹的院子来
阮柔看见人也不奇怪,问,“从娘那儿过来,都知道了”
“嗯”过来时千头万绪,真见到人,反而不知说些什么,故而阮元娘只得沉默
“娘生气了”
“娘她就是转过不弯来”阮元娘结巴着替阮氏掩饰,“已经劝过她了,与宋家的婚事不会成的,放心吧”
“与其替担心,不如操心自己吧,以为娘是怎么跟宋家搭上线的”
阮元娘一怔,她先前没想过,此时一经提醒,立即醒悟
阮家在省城毫无根基,唯一熟悉的就是陈家,大概率牵线的就是陈家,而心思显而易见为了讨好宋家
刹那,心脏猛烈跳动,莫名的惊惧袭过,她对陈家多了几分畏惧
看向面色依旧的妹妹,她怔怔问,“不害怕吗”
阮柔摇头,“只会害怕不够强大”
阮元娘苦笑一声,“看来是白担心了,好好休息吧,先走了”
她转身之际,听见后面传来妹妹熟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姐姐,很高兴关心ykxs8♀”
就如春日的暖阳照耀,浑身暖流划过,驱除了方才的阴冷,阮元娘没有回头,嘴角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或许是她的威胁有了效果,又或许阮元娘的劝说生效,总之,之后阮母再没提起宋家的婚事,只是看到阮柔,依旧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仿若回到了原主在的时候
不,比原主还不如,起码原主得到的是无视,而她面对的却是赤裸裸的厌恶和嫌弃
有时阮元娘会投来抱歉的眼神,但阮柔其实并不在意,比起阮父阮母所谓的关爱,还是生意好坏更让她重视
一段时间过去,白台镇的胭脂铺生意逐渐走上正轨,没有刚开业时热闹,却也从不缺客人,手中的银钱越来越多,阮柔计划继续开分店,但她不能随意出门到底是个缺陷,很多生意上的事小方管事做不了决定,与人商谈时难免缺了底气
有好几次小方管事谈到关键问题,急匆匆回来跟她确认,再去与人沟通,来来回回,耽误时间不说,也影响事
阮柔便再次惦记起立女户来,随着阮母的无视,她的婚事逐渐无人提起,对其女子来说威胁般的举措,对她来说却正好
又是两个月过去,距离阮元娘婚期越来越近,她整个人显得越来越焦虑不安,几乎肉眼可见枯萎下来
阮氏急在心里,给大女儿的嫁妆增厚两分,又去了几封信往省城试探陈家的态度,见其没有变化才安心
阮柔就是这个时候找过来的
“说要立女户”阮氏眼神复杂,心内思绪更是翻腾不休,久远的记忆袭上心头
彼时,她刚生下两个女儿,与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