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一罐的面,而老阮家,几乎是一小捧一小捧的买,几乎每隔半个月,阮家人就要因为买盐跑镇上一趟
得益于此,看着浅浅的盐罐子,阮家几个儿媳妇不敢说话,唯恐招了婆婆的眼
人不能不吃盐,否则就没力气,故而阮婆子确实心情不大美丽,在看出几个儿媳的小心思后,更是憋屈得慌,要不是她勤俭持家,一个个能攒下那么多银子嘛,一群没良心的
但摆在面前的问题不能不解决,她思忖片刻,道,“等老大他们几个回来,让他们明天就去镇上打散工去,起码能省一份粮食,赚的钱先用来买盐”
闻言,阮家三妯娌都有些心疼自家男人,毕竟先前阮家条件还行,伺候好田地,几乎就够阮家的日常生活,偶尔去镇上打零工,各房还能偷偷昧下来部分,如今私房钱没戏不说,连偷懒都不成了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阮大伯娘面上满是担忧与心急,在婆婆的瞪视下还是壮着胆子说出来,“娘,柱子的婚事可怎么是好”
作为阮家宝贵的大孙子,阮婆子眼前第一红人,柱子在阮家的地位不言而喻,故而,哪怕最近发生一切罪魁祸首都源于柱子的婚事,阮婆子还是没有迁怒,倒是阮二家的和阮四家的隐隐表露不屑
“柱子的婚事自然是要好好办,可如今家里没银子,要么晚上两年,等家中再攒一攒,要么就只能出去借钱了”阮婆子一双眼睛如鹰眼般扫视过几个儿媳,观察她们的态度
阮大伯娘虽然为难,可依旧准备出去借钱,谁叫那是她的宝贝大儿子呢,她还指着儿子早日成婚,给她添个大胖小子呢
至于两个妯娌,有再多的小心思,在婆婆的威势下,也只能按捺住
而事实的确如此,另两房哪怕心中气闷不已,对上婆婆还是只能顺从表示愿意
只是,阮二家的瞅瞅婆婆,小心翼翼,“娘,我娘家的状况你们也都知道,向来只有往里收、没有往外给的,怕是借不来银子”
阮婆子再次黑脸,所以她就说,娶媳妇一定要找家里条件好的,起码借钱有个去处吧
没搭理老二家的,她看向老四家的,众所周知,两人在娘家的地位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是五朵金花,下面一个金疙瘩,另一个则截然相反
阮四家的不自在挠头,“娘,去我娘家拿些吃喝的来还行,真要拿银子,我几个兄嫂也不能答应啊”
阮婆子再次卒
憋闷半晌,她硬邦邦留下一句话,“反正都先回去试试,能借多少借多少,你们做伯娘婶子的帮这一把,以后柱子也记你们的情”
两人连连应是,至于内心则极为不屑,当谁没有儿子呢,稀罕一个侄子记情
阮婆子不知她们所想,发话过后就让她们趁着时间尚早,回一趟娘家,当然,鉴于家中刚被人扫荡一空,这次就什么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