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倍不止
毕竟是两亩地的诱惑,其出产养一个阮柔都绰绰有余,而尤其在刚失去大笔银钱的当下,阮家人更会紧紧握住,对此阮柔只能接受
但总依仗阮家总不是个事,阮柔便想着另外寻些谋生的手段
显然,在普遍贫穷的水洼村,饶是她懂得很多也无能为力,依旧只能将主意打到镇上
好在水洼村距离镇上不远,她完全可以直接坐村中牛车去,只是得找个靠得住的理由,而理由也很好找,作为一个不大愿意出门的村中姑娘,村人对原主的认知十分有限,她随意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而针织女红,作为当下女子最易上手的技艺,就是一个万能的借口
难得,阮柔在家安生待了几日,除去每天上阮家拿饭菜、以及外出洗衣服等必须出门的活动外,几乎都是闭门不出,与阮父阮母在时无异
渐渐的,原本就不多的存在感渐渐消失,很快无人会再主动想起她来
约莫半个月后,紧闭的院门终于打开,阮柔揉揉眼睛,看着刺眼的目光,略微有些不大适应,赶绣活,还是太伤眼睛了
好在努力是有作用的,看着绣篮里几只绣工精美的荷包和手帕,她满意地笑笑,接下来的难题就是没钱怎么坐牛车了
原本村中是有两户做牛车生意的,错开时间正正好,如今少了一辆,人群拥挤不少
阮柔来的时候,牛车上几乎已经坐满,眼见就要出发
“三叔爷”她连忙唤道
赶车的阮三叔爷是按照村中排名来的,算是她的族中长辈apxs⊙
“咦,秀娘,你也要去镇上”
“嗯,我做了些绣活,准备送到镇上”阮柔有些羞涩地护着篮子
阮三叔爷没想太多,只当以前都是阮母带去镇上售卖的,很痛快让人上车
阮柔这才露出十分为难的模样,“三叔爷,我身上没有钱,可以等卖了绣品回来再给吗”
闻言,牛车上的视线皆毫不掩饰投递过来,似是没想到她连一个铜板都没有,还要赊账
但阮柔可没什么好怕的,她老实解释,“我在家中四处找了,都没找到银钱,多谢三叔爷了”
“没事,快上车吧,咱们马上就出发了”阮三叔爷瞧着人可怜,且也不是差这一个铜板的人,并不在意,只心里难免将阮家看的更低了些
阮柔遂瞪着小脚步蹭蹭上了牛车,担心其他人忌讳,自己乖乖缩在一个角落,并不与人搭话
车轮咕噜噜转,约莫两刻钟,隐约可见远远的有座低矮城门,上书“落崖镇”,并不如何气派,却比镇上好上太多
“到了,都下车吧,还是老时间”阮三叔爷将牛系在镇子口的大树上
其他人则纷纷下车,阮柔留到最后,阮三叔爷一句询问,“你一个人可行,要不要找个婶子带带你”
“不用了”只见她苦涩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离开人群,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