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讨好大姐,这才是粗大腿啊
阮柔可不知道阮二妹的小心思,当天,是她在阮家过得最轻松的一天,家里根本没有人使唤她,除了吃饭,她几乎都待在房间里休息,顺带收拾行李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她在家中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洗漱的毛巾是公用的,好在每天刷牙都是现从柳树上折下来的树枝,等赚了钱,阮柔第一个打算就是给自己买上一整套,与其他人分开
白日匆匆而过,冬日天黑得早,待太阳落下地平线,阮父等人依旧还没回来
阮苏氏正准备带着几个儿媳开火做饭,估摸着儿子们大概在镇上找到了活计,便打算只做家里这几个人的,结果,锅里的杂粮粥还没好,就见三人披星戴月地回来了
她眉眼瞬间耷拉下来,“老大家的,再加一把米”
阮李氏依言照做,见婆婆没主意,愣是多加了两把,她也心疼自家男人呢
阮苏氏担心,出了家门,往隔壁去,阮老黑以及阮父三人正在说着话
“老大,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没找到活吗”
阮父低头,讷讷,“没”
阮苏氏都无语了,“白耽误一天功夫就算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差点没做你们的饭,”
阮父声音更低了,“只想着再找一找,就耽误了时间”他哪里敢说,自己就是担心回来的这通责怪,才一直不敢回来,捱到天快黑了才出城
事已至此,阮苏氏懒得计较,挥挥手,“罢了,待会我让你媳妇把饭菜送过来,吃了饭,明儿记得早起送月娘去城里”
“好嘞”想到出息的女儿,阮父顿时又生龙活虎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卯初早上五点,阮柔正睡得香甜,就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推醒,还有小小的声音响在耳边,“月娘,起来了”
阮柔迷蒙着睁眼,瞧瞧外面,依旧一片漆黑,她揉了揉眼睛,穿衣起身,囫囵着洗漱完
“奶,怎么这么早啊”阮柔无奈,冬日天亮得晚,左右无事可做,一般都会睡到天大亮,还能省点粮食
“不早了”阮苏氏忙忙碌碌,“你起来吃点儿东西,你爹也已经起来了,待会就出门,第一天上工,早点到,给掌柜留个好印象,知道吗”
“知道了”阮柔应下,转头发现今天的早饭可着实不错,竟然是玉米面烙饼,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这种实打实的粮食了
“奶,怎么做了馅饼,你们还有吗”
“没,都在家里不干活,吃干的有什么用”阮苏氏的态度无比和蔼,笑呵呵道,“你多吃点,一天都要忙呢,可不能饿着肚子”
阮柔再次无言,默默吃了馅饼,沉默着出门
门前,阮父的身影果然已经在了,“奶,我走了,你进去吧”转头对阮父,“爹,走吧”
“嗯”阮父没有阮苏氏和阮母那一堆大道理,一路很是沉默,只在半路上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