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不一定好过,但不好了是肯定要拉她一起下水的
“所以,真心对我好的娘家人,准备朝人家要多少聘礼呢”阮柔灵魂发问
一下子,再是机敏的阮老黑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要多了吧,刚跟人说娘家人是为她要,岂不是当场打脸,且还会让大孙女更失望,以后恐怕丁点便宜也别想占;可要是要少了,总觉得吃亏,毕竟以后的好处再多,也不及到手的银子香
进退两难之际,他给老婆子使了个眼色,阮苏氏会意,正要出来说合,却见阮李氏急吼吼跳出来道,“聘礼当然是越多越好,那卞家是城里的读书人家,肯定很有钱,少说也得给个三十两把”
其实,乡下人家的聘礼一般不过二两,条件好多人家或许能给个五两,但最多也不过十两,三十两,是阮李氏自觉狮子大张口所能想象的最多的金额,再说,她不敢开口,也怕要不来
“巧了”阮柔戏谑道,“卞家偏就是那没钱的,卞家伯父早年就过世,独留寡母弱子,还要供其读书,如今兜里恐怕比你们还干净”
阮柔说得半真半假,在对方来之前可能确实如她所言,至于现在嘛,就不好说了
阮家人却不信,只当她是有了婆家忘了娘家,当下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看向她,眼中尽是谴责之意
阮柔挑挑眉,示意他们,“若不信,可以自己去城里打听,我会骗你,那些城里的街坊总不至于骗你们吧”
阮老黑深觉有理,可面上不好表现得那么势力,便硬凑了一副和善模样,“月娘,你一个人在城里,我们也帮不到你什么,如今婚嫁这么大的事,我们自然要去打听下人怎么样,若是不好的,便是家里再有钱,咱们也不嫁”
勉强盖上一层遮羞布,几个人便急急出门去打听
阮柔悠闲在家等,不过一个时辰,斗鸡般的几人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回来,其中以阮老黑最为失望,本以为攀上了门好亲家,结果,也就那样,除了有个功名和城里的小破院子,比他们阮家也好不了哪里去
当然,举人功名很厉害,可卞家一没田地,二没祖产,读书人又格外费钱,除非愿意不继续考下去,找个活计挣钱养家,否则孙女的苦日子且有着呢
阮老黑甚至都想劝孙女放弃这门婚事,可又舍不得功名,至于阮李氏,想的就简单多了
“月娘啊,这卞家这么穷,搞不好以后还要你养家,你真要嫁,不如回村里找个富裕人家”
阮李氏一声惊呼,“那怎么行”声音大到震惊四座
被几双视线盯着,阮李氏讪讪笑,随即冲婆婆解释,“娘,那可是举人,有了举人姐夫,咱们阮家以后可能就供得起读书人了”
呵,好家伙,阮柔都佩服,这是准备把人当免费夫子,就算人愿意免费教,笔墨纸砚、书籍试卷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