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达成,自然再好不过了
之后,第天,书院的饭食果然恢复如常,依旧美味得让人食指大动,久违的学子们感动不已,可惜,今日刚被夫子们教训一顿,再不敢闲言碎语,话题依旧转回原先的书本以及夫子布置的作业
一切如常,阮柔对此也很满意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眼看着她与田永和离的事渐渐淡化,镇民们的眼光被其他各色新鲜事吸引,她的生活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日,九月十五,每逢十五,是书院发工钱的日子,事实上,也是镇上大多数主家发工钱的日子,按照先前的约定,她一个月的工钱是钱,第一个月不满一个月故而只拿到了二钱半
提着新鲜出炉的钱袋子,阮柔心情愉悦,脚步都轻快上几分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想到什么,好像田永干活的酒楼,也是今日发工钱来着
想到此,她匆忙往酒楼去,结果,却听酒楼的人说田永早已回去,至于工钱,自然也带走了
来不及回去叫上阮父和阮大哥,她转道往田永家赶,没办法,压根等不及,若再晚点,她担心一文钱都拿不到,毕竟,田永作为一个散财童子,镇上还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份工钱呢
其实按理说,但凡住在镇上的,除非孤儿寡母没有赖以生存的活计,否则,只要家里有男人、又不懒的,总不至于饿死自己,哪里需要他人的接济
而事实上呢,田永自封大善人,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自己做了多大的善事呢,可大多不过拿去养了蛀虫
好在田家位置不算偏远,很快,阮柔就到了位置,只是来得巧也不巧,正撞上田永与隔壁李寡妇纠纠缠缠
远远的,她看见田永手中有一个小荷包,不出意料,里面装的应当是银钱
田永一个劲将荷包往李寡妇那边塞,可李寡妇却再推辞不受,“田永,我可不敢再收你的接济,你还是收回去,好好攒着,再娶一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吧,至于我,总有办法养活我和儿子的,不用你担心”
“那怎么行,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不为你自己也为孩子多想想”田永义正言辞,眼中满是怜惜,“至于阮氏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能应付”
“哦,你要怎么应付我”阮柔戏谑着走出来,“你别是以为我勒索你吧,那可是我阮家掏的嫁妆银,你去镇上问问,谁家有脸用媳妇的嫁妆银”
田永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气得说不出话来,“阮氏,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连李嫂子这般孤儿寡母、生活艰辛的都看不惯”
“我可没看不惯,只要你把欠我的钱还了”阮柔随手扯过他手中的荷包,将里面的银钱抖落出来,约莫一钱银子,不多,但足足占田永工钱的一半
“一钱就一钱吧”阮柔有些嫌弃,“五两得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你今天跑的太快了,下个月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