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隔间里的守门人,“谁找我啊”
那守门人指指门口唯一的外人,意思很明显,眼里是不大明显的看好戏神情
阮柔更疑惑了,走近对方,问,“你是找我吗可有什么事”
那人是田永认的名义上的堂婶子田金氏及其儿子田明
“田氏,你做的那些也太过分了”田金氏言辞振振指责,“田永做错了什么,你就要和离”
阮柔好笑,连真正的亲戚都算不上,有什么发言权,且田永做了什么,田明一家又做了什么,外人不知,他们还不知道吗
不过,她没有开口解释,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只是问,“和离了,你还是叫我阮杏花吧,怎么,你要替田永还钱吗,还差四两九钱”
“那是田永欠你的,跟我们何干,凭什么要我还”扯到钱,田金氏顿时急了,“我看你就是钻钱眼子里去了”
“你不钻,你倒是把借田永的钱还给我啊”一句话,噎住了两人
“哼,你别扯有的没的,那是田永孝敬我这个婶婶的,轮得到你来要钱”
阮柔都被震惊了,田永和田明两家,最大的关系,大概就是一个姓氏了,田金氏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不过嘛,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方显然深谙这精髓
绕过钱财的话题,田金氏不断往里张望,似要寻找什么
阮柔不大耐烦,“你若没事,我就走了,脑子有毛病就去看大夫”
说罢,她正要走,就听对方笑嘻嘻说,“你不会是跟书院里的男人勾搭上了吧,难怪会甩了田永,原来是攀上高枝了呀”
那语态、那神情,好似就跟说今天吃了什么菜一般寻常,可其中蕴含的内容,却足以致一个女子于死地
“你说话注意着些,我可不是好欺负的”阮柔看着两人,只觉面目可憎起来
“呵,我就知道心虚了吧,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攀龙附凤、不守妇道,就是个”
“啪”是阮柔利索地给了她一巴掌,“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
田金氏一惊,待再要寻人麻烦,却见人早已进去,大门紧闭,他们压根进不去,只得恨恨跺脚,“贱人”
“娘,怎么办”田明问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找田永”田金氏冷笑,“咱们帮他查出这么大的事,总得给些感谢费吧,况且他媳妇打了我一巴掌,看大夫不要钱啊”
田明一听也是,母子俩便也往回去
走回去的阮柔没料到,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田明一家走后,她回家后倒也和阮父阮母说了,但这事却不大好处理,人家是在书院门口说的,没传到镇上,若他们找上门,反而会让事情闹大,对女儿的名声不好,可若不处理,难免吃个闷亏
“这一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饶了他们”阮父看着女儿,郑重道
阮家虽然在镇上只有他们一家子,可那是阮家祖父当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