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谁叫他们做了亏心事,且阮家还真来找麻烦了呢
阮家人丝毫不松口,最后,田父无奈,只得赔了十两,算是将瘟神送走,等人走后,他一个耳光狠狠摔在田母脸上,“你干的好事”
田母敢怒不敢言,捂着发疼的脸只流泪
田明瞧见了不耐烦瞥眼,“爹娘,阮家还要我们去澄清,那可怎么办啊”镇上如今的谣言传得纷纷扬扬,哪里是一两句澄清能解决的
田父想了一会,道,“下午,你们跟我一起去登门道歉”
于是乎,下午,田明一家三口登门,在门口当众道歉,承认先前造谣诽谤云云
看热闹的镇民不少,但有多少人信就不好说了,就如原主勾搭了野男人的事,未必有多少人真的信了,只是没有成本的闲言碎语,吃足了热闹、看够了笑话,纯属一乐子
对这种人,反而不好处理,既不能跟对付田明家一样找上门去,且传的人太多了,多少有些法不责众的意味
故而,才有了眼下这一幕,多少是个警告,等之后,若再有人瞎传,也好上门讨个说法
一切结束,阮家大门关上,皆有些累得够呛,心累、身体也累
阮大嫂年轻,还有力气招待几个堂兄弟,阮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
一顿饭,宾主尽欢,送走几个侄子,阮母依旧有些忧心,“当家的,你说杏花以后可怎么办啊”
所以说他们没打算立刻准备让女儿二嫁,可如今女儿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再要谈婚论嫁,可就不容易了
“再说吧,我看杏花暂时也没那个意思”阮父无奈
“我看她现在就钻钱眼子里去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挺好的”阮父感慨,“自己手上有钱,起码不用求人”
一夜无话,折腾一日后,第二天一家子该上工的上工,该忙活家里的忙乎家里
阮柔吃过早上,照常往书院去,结果,没等到熟悉的灶房位置,就被秦婆婆请人喊去了
“唉,杏花,你跟我来一趟吧”
对方什么话都没多说,阮柔只能从她担忧的神情中,体会到一丝不好的预感
两人一路走到了山长办公的房间门,阮柔上次来,还是来书院应聘的时候,这是第二次
“坐吧,秦婆婆,当初是你带阮厨娘来的,如今也坐下一起听听吧”
秦婆子沉默坐下,颇有些坐立难安的意味
山长继续,“阮厨娘的手艺很好,书院上下都很喜欢,只是,书院到底不同于别的地方,读书人名声要紧,先前有一些不好的谣言,牵扯到了书院的学生乃至夫子,影响很不好”
阮柔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这份活不能继续干下去,听山长开口后,也不觉多意外
“所以,我们只能对不住阮厨娘了”山长歉意地笑笑,有一句话叫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可到底世上多小人,书院乃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