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清也不由得对这个写纸条的人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这才将人要来
“这两张纸条,是你递过来的吧?”秦如清问
黑袍默了一下,反问:“为何在你的手上?”
秦如清又慢条斯理地将纸条收起来,“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纸条是不是你写的就完了”
等了差不多有两息,黑袍下经过伪装的粗粝声音说了一个字:“是”
秦如清点头,似乎是满意他的配合,仰面看向他,认真道:“你想见我们老祖,可以,但是,还是按我刚才说的,先将这身黑皮扒了,报上家门,才有可能“
看黑袍还想说什么,秦如清抬手打断他,又添了一句:“就这么跟你吧,你这样平白无故地就要见我们老祖,几乎不可能秦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答应你这样无礼的条件,说不定还会直接将你轰出去你唯一的希望——”秦如清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只有我,才能畅通无阻地将你带到老祖跟前所以,你若想见到我家老祖,得先过了我这关”
“当然,如若不愿,我们秦家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家,直接出门右转,自行回去当你的客卿长老就好”
“可听懂了?”
秦如清几乎已经在明示:你既然前头递纸条想搭上秦家这条线,现在就不要搞出这幅神神秘秘,藏头露尾的样子,秦家不吃这套若还想达成目的,就按照我说的来,如若不愿,就哪儿来回哪儿去
黑袍沉默良久,忽而伸出手,慢慢将之搭在了袍子的边缘,白与黑的对比,倒很鲜明,半晌,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刷地一下,将袍子掀开了
看清袍子底下的面容,秦如清挑起了眉而守在秦如清旁边的侍从,则看呆了去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么一个藏在黢黑袍子底下,声线又粗粝的人,竟是一个十分俊美漂亮的青年
看着年岁约莫跟大少爷一般大,个子倒比大少爷还高一些,皮肤极白,甚至有些病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捂在袍子底下不见天日所致头发规整地用玉冠束起,没有一丝杂乱,唇抿着,眼睫微微眨动,像是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看着当真是一副极好的面容,不像游历江湖,脾气古怪的炼丹师,倒像是教养极好的世家子弟
比起侍从的惊讶,秦如清则十分淡定,就是目光有些微妙她抱起胸,十分自然地将这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点头
“好,黑皮扒掉了,第一步算是完成现在该自报家门了”
黑袍,不,青年喉结动了动,似乎就打算开口,结果秦如清眉一挑,又做了个止声的手势,“对了,你那变声的术法也不必用了,该是什么声音,就是什么声音”
青年朝她看过来,秦如清面色自如,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青年就这么望了她两息,终于开腔:“我姓唐,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