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可心却落不到实处,空荡荡的,泛着茫然
唐子凤下意识地往秦如清的方向看她一贯是那么有主见,清醒,坚定,一往无前他望向她的方向,就像草原上的人本能地追寻风
唐子凤望着秦如清的目光并不尖锐,却又很有存在感秦如清在心里叹息,怎么有点像小狗捏这个人连仇恨都这么平实吗?
不紧不慢地将桌上的每样菜都尝了一遍后,擦擦嘴,这才淡定开腔
“不知唐族长可有仔细调查过唐飚?”
唐沉一时有些茫然,“秦长老的意思是……”
秦如清从容地翘起两边嘴角,“唐飚的罪行就仅仅只有这些吗?退一万步说,唐族长自己觉得,如果这样的处罚放出声去,可能平息西岭百姓被愚弄的众怒?唐家能挽回声誉吗?”
唐沉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顿时失去了言语能力而各自坐在案几上的唐家长老们也相互面面相觑
之前看秦如清只顾在座位上埋头吃,对他们的谈话置之不理,还以为秦家这位名声在外的“秦长老”怕是个样子货可如今看她这么平淡的寥寥几句,确是直指要害
可见,名气这种东西,有人弄虚作假,有人却非是空穴来风
唐沉的性格有个最大的特点,往坏了说是耳根子软,那往好了说便是能听得进去意见此时,便认真道:
“还请秦长老指点”
秦如清摆手,“指点不敢当,不过是有几句话想提醒唐族长罢了这届不是唐飚出名后参加的唯一一届炼器大赛,他前面参加的几次,不说都能拿头名,至少名次评分都不丢人,所以,他前头抄袭的事才一直没有人怀疑”
“可恕我直言,我瞧着贵族唐飚实在不像是个有才华的炼器师的样子,不说他抄唐子凤那件,就说后面的几件作品,都感觉不像是他能炼的出来的我也问过唐子凤,他说那几件作品风格手法杂糅,瞧着不像是同一人的手笔唐族长还是应该好好查查,唐飚手下可还藏着什么苦命人唐飚如何无所谓,那些苦命人可都是无辜的”
找枪手这种事,放她上辈子,那简直是烂大街到连新闻都称不上的地步不过修仙界么,正常人都不会往那方向想
果然,唐沉骇了一跳,跟着就是皱眉,“孽畜竟敢如此?”
“敢不敢我不知道,以防万一,唐族长还是查查得好这事也很好查,从他身边人入手就行了,总不能唐飚事事都亲力亲为”
她觉得这么一查,说不定会有惊喜那天在台上,唐飚那状态看着,像是可以直接入驻精神病院的样子
唐沉沉吟一番,对身旁侍从耳语几句,侍从领命而下,没过一刻钟,便带上来一位模样中年的男子
“他是唐飚随身的管事”
秦如清瞧了一眼,笑了,“倒是有些眼熟”那天唐飚来堵她,后面不就跟着这个人么
管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