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右二相、陛下面前吧!”
举人罗士成道“同窗付清是监察御史,负责检查天下官员,朝廷大员都敢参一本,这个从五品偏将,竟敢霍乱国法,等着被参一本吧!”
举人周正仰头“卫诚,座师王重光,乃大理寺少卿,这样栽赃陷害,一定把这事捅到大理寺!”
……
十一人纷纷摆出后台,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
“诸位大人们,这真的是一个误会,是手底下人乱来!”
卫诚额头汗珠滚滚,沉吟半响琢磨好言语“御下不严,诸位大人可以参,会丢官下野但是,严查私藏铠甲弓弩这事,是知府裴大人的命令,丢官裴大人也会查下去为了一个朝廷永不取用的行商,诸位大人阻拦裴大人秉公执法么?”
对于这群文人,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搬出后台
许多举子蹙起眉头!
们听出卫诚话里意思,这事背后有陇南知府裴先正
现在们为王渊站台,就是跟陇南知府裴先正对着干!
一时间许多举子都有点犹豫
别看们威胁卫诚这个武人,全都是理直气壮!
但陇南知府裴先正,那也是正儿八经进士,如今从四品文官!
即便们考上进士,还要熬上很多年,也未必能当知府
得罪一地知府,没有郡望家族背景,谁也扛不住!
不过心头正义,又让们不甘,一时处于纠结中!
一见一群举子沉默,连进士顾清风也不语,卫诚唇角微微挑起,腰杆也不自觉值了一些!
就知道这群举子,不会为了一个朝廷永不取用童生,敢与知府大人做对!
“是说这事,不单单参与,还有裴先正在后指使!”
一群举子默不作声,吕兆麟大步踏上前,指着卫诚呵斥道“们两个,一个知府、一个参将,一个只会加税盘剥百姓,一个带兵剿匪都不成,如今明潭先生剿了青面兽,们被朝廷降职,就妒贤嫉能、反过来加害!”
“没有加害,都是手底下人乱来,与没关系!”
卫诚矢口否认,又双眸冷厉道“吕少爷,如此非议知府大人,父亲知道么,这也是吕家的意思么!”
“不错,就是吕家的意思,谁对付渊叔就是对付!”
吕兆麟直接表态,看向四周举起胳膊,歇斯底里呐喊“诸位同窗们,今日等在此,若让这两个酒囊饭袋,加害了明潭先生,千百年后史笔,该如何书写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等读书人,总要为天地正道、朝廷社稷、王法纲常、黎民众生,做些什么!”
“不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明潭先生写出这四句千古绝学,若是们看着被这些贪官污吏陷害,仕林将会如何看待等!”
“守护明潭先生,打到这些狗官!”
一提到上史书、横渠四句,一群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