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计划,此刻可是万万不能丢了镇抚司的位置啊!
“这孩子,怎么又跪下了呢,哀家只是告诉,这镇抚司一职,可不容易,而且,哀家并未怪罪,哀家知道不容易,更是知道,有人给使绊子”
萧楚楚这个时候走过来,轻轻的将阿布嚓搀扶起来
“太后,这是臣的失职,跟其人无关”
才不会傻到顺着太后的话说呢
“傻孩子,还是缺少历练,这根本就是其人给动了手脚,不然的话,们荒庭诺达的王城,怎么可能出这么多事情”
“不过,哀家是支持的,也是希望能坐好这个位置,只不过,其人逼迫,哀家也不好得罪们”
“理解哀家就行,阿布嚓,今天哀家叫来,不是降罪给,而是宽慰的”
萧楚楚将搀扶起来,随后又坐回了位置上
“宽慰?”
阿布嚓心里蒙蔽!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后巴不得们镇东王交出荒卫职位呢!
居然还宽慰自己?
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镇抚司这个职位不容易,也万事小心,如果需要,随时进宫见哀家,有什么事情,哀家给撑腰”
“荒卫是皇都重中之重,甚至哀家的性命都掌握在这荒卫手里,哀家信得过,可不要让哀家失望才是”
萧楚楚笑着开口,让阿布嚓木讷的点了点头
说真的,真是听不懂了……
太后这到底是真的宽慰,还是过来扯皮的?
可是还是分析不出来,太后这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好了,回去吧,好好将荒卫掌握在手里,堵上所有人的嘴,到时候,就是真正的
镇抚司了”
萧楚楚挥了挥手,说完了这句话,就让阿布嚓退了下去
阿布嚓一脸迷茫的回到了镇东王府
镇东王看到儿子一脸懵逼的回来,也是疑惑起来
“怎么是这个脸色?太后说什么了?”
镇东王紧忙询问起来,而阿布嚓也将宫里的话重述一边给父亲
听到此话的镇东王,也是迷茫了
“她跟说了这些?”
阿布嚓点头,“是啊父亲,她到底什么意思,好像真的是安慰一样啊!”
镇东王深吸口气,冷笑道“萧楚楚的心机还是知道的,她能安慰?哼!”
“这是想让当枪使呢!”
“让以为有撑腰,做出一些越格的事情,到时候,她好收拾!”
“儿子,不用理会萧楚楚的话,今晚,跟去见其三王!”
镇东王当即开口,此话一出,阿布嚓惊了起来
“父亲大人,您……您决定了?”
阿布嚓急忙问道
“自然,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镇东王连忙开口!
只不过,这个决定,此刻已经被陇西王告诉了王渊!
“镇东王今日晚上设宴,邀请,还有阿古茶一同前往?”
王渊眉头一皱,直接说道
“没错,和阿古茶都回去,那摄北王估计也会去吧!”
陇西王直接开口,这个猜测和王渊不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