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了
“我们回去吗?”士涼双手抱着干柴走过来
是朕转头,视线停留在士涼的头顶上,沉默看着这道视线,士涼心想,多半是有枯叶掉在他头上了,见是朕不愿言语,士涼故意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眨巴眨巴眼,“少侠,你看我做什么?”
是朕不答,继续盯
“我头顶有什么东西吗?”
是朕不语,继续盯
“那你帮我拿下来吧”士涼笑嘻嘻地把头往是朕那边歪了去,“我双手抱着干柴呢,自己弄不了”
那是一枝落梅,是朕将它从士涼头上摘下,枝叶却不小心勾到了用于束发的丝带清风扬起,丝带飘落,长发纷飞是朕手执的那枝落梅,僵在半空中
“是朕”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