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该吃药了”士凉岔开话题,伸手从茶几上摸来两颗胶囊塞进嘴里他仰头喝水,看到是朕惊恐的眼神
“你刚吃了什么?”
“药啊”士凉不懂是朕为何做出这幅表情,又强调,“消炎药”
是朕拍掉士凉抓水杯的手,哭笑不得,“傻啊,那个是泻药!”
地狱
士凉浑身绷紧,额角冒汗,近乎虚脱更甚的是,他撕破的某处还未见好,这一下真真是荡气回肠,波涛汹涌,刺痛直顶天灵盖
“妈...的...”他嘴唇都哆嗦了本来这伤就矫情,士凉百般呵护,哪料却被两颗胶囊破了攻防,成倍地遭受了如此大罪被上的时候他没怨,醒来的时候他没怨,可这会儿坐在马桶上,他在心里把是朕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是朕蹲在他身前,抓着他的手只要士凉疼,便会死命地攥紧是朕的双手忍去疼痛两双手红红白白,过了好一阵,士凉总算是顺下了这口气
肠胃拧动的感受真像死过一次,士凉发呆,恢复了些力气
“噗嗤”他笑出了声
“笑什么?”是朕疑惑,“咱俩干这么恶心的事,你还笑”
士凉摇头,又点头,还是想笑,“真的是朕”
“怎么了?”
“我以前,什么罪没遭过啊那时候我中了枪都是亲自取子弹,没人管的”士凉笑道,“你看现在,我连坏个肚子都有人蹲在马桶前拉着我的手,陪着我你这么高贵个人愿意为我干这么恶心的事,我突然觉得啥都该知足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