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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小于公公上前,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随着这一番故事,李邵的呼吸越来越紧
为什么就会这么巧?
为什么宁安早不拿酒、晚不拿酒,偏偏今儿夜里会亲自去库房?
不由地,看向圣上
月色与灯笼光的交叠下,父皇的脸色阴沉极了
夜风再一吹,李邵的酒气全散了
圣上抬脚,把那还挪不动位的卓太监给踢开了
“酒水不一样?”问林云嫣道
“不一样,”林云嫣答道,“从地上拿的那坛、与从桶子里装出来的,都和前回皇太后赏的不一样
们以为不懂酒,尝不出区别来吧
欺负不要紧,确实不懂酒
可们中饱私囊,还编排到古月那儿,胆子真是太大了
相信古月不会做出那等事情来,定是库房里出的问题”
毛公公面如死灰
这位姑奶奶,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原以为,说那些鬼话,掰扯古月与朝廷的关系就能把郡主吓唬住,不敢再继续查下去
哪知道郡主还敢,甚至直接告到御前
还借着编的鬼话,把台子架得更高了
知道自己完蛋了
圣上又问:“依宁安看,们把桶里的酒给换了?”
“应是如此的,”林云嫣道,“听说那都是给谢恩宴预备的,想来是欺负们没有尝过真正的古月贡酒,只是没想到刚好就去拿酒了”
圣上深深看了林云嫣两眼,而后交代了曹公公几句
“大晚上的,宁安也别为了这些人生气,”圣上道,“朕那儿还有两坛酒,先拿去”
林云嫣对圣上的反应毫不意外,直接谢了赏
圣上交代过了,先一步离开
李邵的视线在几人之间转了转,没有多说,也跟着圣上走了
曹公公留了下来,笑眯眯地:“库房那儿,养出来了几只耗子,脏了郡主的眼,杂家等下就去收拾”
林云嫣笑了笑:“辛苦曹公公了”
“哪儿的话,”曹公公道,“您先回慈宁宫,别让皇太后担心”
等小于公公引着林云嫣走远了,曹公公脸上笑容不见了,冷冷看着那毛、卓两人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骂道,“真当库房油水多,就能把们养得皮亮肉厚了?说说,背后哪个让们换酒的?”
毛公公吓得直缩脖子:“没、没什么人……”
“没人?”曹公公冷笑,“就们两个小偷小摸的,值得郡主大晚上进宫来堵们吗?配吗?”
整个库房那些酒都砸了倒了,都碍不着郡主什么事
郡主会来,毫无疑问,图的是那背后的人
或者说,是皇太后看准了要动手
“自己好好想想,”曹公公道,“杂家先去把那些酒安顿安顿,们想明白最好,想不明白……”
那就别怪曹公公手段硬了
毕竟,皇太后都这么兴师动众了,又是有理有据,圣上不会拦着
曹公公去了库房,查了一圈
果不其然,那几桶酒的后盖都动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