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之不够让徐夫人警醒,便左右看了看,又补了一句
“遇着太子时起,就心神不宁,到公子成亲之后,越发坐立难安,今日能跟您说说话,舒坦多了”
徐缈笑着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年轻气盛的,会开口讨要,等于是把迅儿当成个下人似的,同时也没把玥娘当人看
那就是看猎物一样的眼神,落在身上,能宁神才怪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玥娘提出告辞
徐缈目送她离开,转头与夏嬷嬷道:“迅儿真造孽!”
夏嬷嬷不好点评刘迅,但她能猜到徐缈刚才都想了些什么:“您怀疑那位动了歪心思?”
“要不然,迅儿怎么会挨一脚?”徐缈反问
夏嬷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拜佛、吃素斋
徐缈照着往日习惯,临近傍晚时才回刘府
前脚刚进门,后脚便遇上了从外头回来的一双儿女
两厢照面,刘迅与刘娉忙与她问安
“难得,”徐缈牵着女儿的手,道,“们两人怎么一道出去了?”
三人一块往后院走
刘迅一面走、一面道:“父亲使人回来说,古月使节再有一旬就要离开了,在此之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这两天要歇在衙门里,让家里给送两身干净底衣wxrcw♟刚好闲着,就没让管事去,问了阿娉一声,一块给父亲送去了”
徐缈笑着道:“难为们孝顺”
进了后院,徐缈不要刘迅送,打发回自己住处去
刘迅想到郑琉还在等着听的进展,便没有坚持,快步回了
而母女两人一道,压着步子回到主屋
徐缈先换了身衣裳,从内室出来,见刘娉坐在窗边发呆,便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她问
刘娉抿着唇摇了摇头
徐缈轻声道:“原以为,先前知道迅儿的那些事情后,对有隔阂了”
刘娉讪讪
养外室、偷题舞弊,她岂会毫无芥蒂?
可那毕竟是她亲哥哥
她若甩着个脸,父母都为难
“改邪归正就行,”刘娉不愿意多说刘迅,便起了另一个话题,“还见着大哥了”
大哥,指的自然是徐简
徐缈一听,忙道:“年后就一直在礼部吧?跟说什么了?”
“是,随太子观政,”刘娉不知那些弯弯绕绕,直言道,“还是冷心冷面的,说不上两句话就让赶紧回家,别在外头待着”
徐缈愣了下
倘若是别的时候,她听了这话大抵会失笑摇头
阿简就是这么个性子,与们不亲近
偏血缘在这儿,阿娉小时候很愿意去阿简那儿露面,得不了几句好话,最后哭哭啼啼回来
后来长大了些,阿娉能明白彼此间隔阂的因由,也很体谅阿简
可今日,她对“太子”两字格外敏感
徐缈面上端着,没有露出情绪来:“见到太子了吗?”
“见着了,”刘娉道,“与问安,您放心,知道规矩礼数,没有出错”
徐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