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亲随来了,那徐简呢?
再看门边,拿着茶壶进来的人,正是徐简无疑
李邵哪里还有兴致坐下?
“下衙后还能遇着辅国公,可真是巧”李邵冷冷道
徐简看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与李邵行了礼,淡淡道:“确实很巧”
刘迅半张着嘴,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徐简,脑袋一阵发痛
徐简为什么会来?
这里不是礼部……
啧!
看来,还是父亲说得对
徐简太精了,一定是昨日礼部见面,让起疑了
这么想着,刘迅瞥了郑琉一眼,一肚子怨气:什么捡日不如撞日!现在好了,麻烦大了
郑琉撇了撇嘴
怪她做什么?
又不是她把徐简招来的!
说起来,一个林云嫣,一个徐简,怎么都跟能未卜先知一样?
彰屏园里,林云嫣没有落入圈套,反而害得她倒了大霉
现在,徐简又无端端出现在这里……
唯有徐缈,她握着刘娉的手,那颗不安又忐忑的心终是落了下来
阿简明白她的意思
阿简也来了
有阿简在,今日不会出岔子
同时,浓浓的失望与悲伤又从心田里翻滚着涌出来
迅儿终究是辜负了她的信赖
眼见为实
这不是她的臆断,而是亲眼所见
太子出现在了这里,太子看向阿娉的眼神不怀好意
那不是单纯的欣赏爱慕,而是一种掠夺与玩味,太子甚至连装都没有装,就这么直白地都露了出来
当然,们只是制止一些不好的事情,并不是要与太子撕破脸
徐缈想了想,道:“殿下请坐,阿简也坐下来说话吧”
胶着之气稍稍散开
李邵却道:“们一家人听戏,还有事先走一步”
刘迅闻言,正欲挽留,却见徐简拱手行礼、“恭送殿下”,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刘迅:……
李邵快步走了,刘迅只好追出去,一路送到了街上
“出了些差池”刘迅低声与李邵道
李邵冷笑:“那不出差池是什么样?”
刘迅语塞
事情做归做,让从自己口里说出打算来……
说不出口
李邵看在眼中,沉默了会儿,突然哈哈大笑
直直盯着刘迅的眼睛,笑容倏地又都收了,只余下阴冷:“先前说,就是顺口一提,是那耿保元自作主张,现在看着不太像刘迅,是那个有胆做、没胆说的人吧?”
话音一落,就见刘迅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映着戏楼门口的那几盏大灯笼,整个人阴森森
“该说高看了,还是以前小看了?”
扔下这句话,李邵甩手就走
刘迅后脖颈汗毛直立,抬手擦了擦额上虚汗
不行,的肩膀又隐隐作痛了
这事儿没办好,弄巧成拙
好在近些时日与殿下走得近,有那座宅子的交情在,在殿下眼里本来也就不会是什么正经人……
如此想着,刘迅抬头看了眼楼下
那个徐简!
雅间里,徐缈不时看向徐简
她有很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