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不会比那张脸更吓人
师爷手脚并用,总算翻出来一件男子外衣,也不管是刘迅的还是李邵的,先给殿下盖了
风雨涌动中,沉沉脚步声传来
还没看到人影,就先听见了万塘的大嗓门:“们从南边进来,没找到那个和尚,就只搜出了两个护院,们呢?有收获没有?”
单慎没力气回答
万塘喊了一路,没得到任何回应,不由加紧步子:“怎么了?说老单,可别一个人贪功”
说着,带着一群人进了花厅
眼前白花花,比澡堂子都清凉
万塘吓了一跳:“还俗的和尚憋久了是吧?这都谁跟谁?”
单慎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地上
万塘顺着那手指看去
在花厅靠里些的地方,躺在那儿酣睡的人,眼熟到可怕
“、这……”万塘一个大汉,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半晌,瞪大眼睛问单慎,“这就是说的要分一杯羹的功?单大人,确定这是功?”
这是命啊!
万塘的命都得去半条!
单慎把坑惨了!
“也不知道”单慎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蓑衣上的雨水滴下来,在脚底下湿了一整片,外头夜风呼呼地吹,吹得浑身发冷
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两股战战
“要知道,”单慎抬起手,冷得有些发麻的手指抹了一把脸,“要知道,会来?又不是嫌命长!”
万塘:……
也是
单大人当官有一套,自寻死路的事儿不会做
这一次,纯属倒霉透顶
“真有人看到那和尚了?”问
单慎道:“也琢磨这事儿,要么是有人故意放假消息,目的是引们来抓、寻太子;要么就是那道衡,自己当饵,目的也是太子……”
说到底,就是有人想找太子的事
们顺天府,就是个顺手用的工具
至于守备衙门……
单慎看了眼万塘
之前想着分功劳,多少还有那么点心疼
现在,得感激自己那时候的大度
不是一个人找了太子的麻烦
“说,”万塘挣扎着道,“们退出去,就当今晚没发现,行吗?”
单慎没接这话
知道万塘自己都不会当真
这么一个局摆在这儿,岂是们闭眼睛堵耳朵就能了结了的?
隐瞒不报,更加完蛋
万塘在心里又大骂了一通,理了理情绪,叹道:“先把人送回衙门吧,然后把宅子里里外外查一遍,僵在这儿也不行”
单慎点头,指挥着人手把这一个个白花花、光溜溜的都勉强收拾收拾
听说隔壁屋里又寻到了几人,其中一个是太监,应该是跟着太子的,单慎过去看了一眼
等转回来,万塘已经使人去备马车了
“都送去顺天府,”道,“顺天府的头功”
单慎听见了,没争这事儿
毕竟,确实头一功
雨势大得惊人
雷雨轰鸣着,搅人睡梦
一人急急穿过长廊,进到床前,隔着幔帐唤了一声
“何事?”床上人问
来人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