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犯,没抓到,却抓到了太子殿下与令郎”
刘靖的呼吸一凝:“犬子?迅儿?”
“是,衣冠不整喝得烂醉,还有七八个舞姬,人运回顺天府都没醒过来,”单慎没有具体说现场状况,只给了刘靖一个“懂的”的眼神,“令郎还在顺天府,太子殿下先离开了”
刘靖确实听懂了,一张英俊的脸又红又臊:“真是、真是昏了头了!”
自己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却也没想到刘迅会玩得这么疯
和太子一块,那么多舞姬……
可想其中场面有多伤眼睛了
这消息若传出去,不止迅儿名声一塌糊涂,连这个当爹的都得被连累
想到单慎这小心翼翼的举动,刘靖忙道:“让单大人看笑话了,等下朝后就去顺天府领,这事儿吧,不单是犬子、还有殿下……”
两只手心朝下,做了一个抚平的动作
刘靖想,单慎应该明白轻重,所以才私下与说
没想到的是,单慎摇头了:“不是不给刘大人面子,实在是兹事体大,那要犯牵扯太深,若不一五一十上报,也完蛋了”
刘靖愕然
到底是什么要犯,能比太子殿下胡闹更重的?
单大人为官多年,难道要去触圣上霉头?
“什么要犯?”刘靖沉声问
“道衡,”单慎也没瞒,“就那个和王六年一块的和尚,事关废皇子,刘大人说说,这事难办不难办?”
刘靖的脑袋嗡的懵了一下
也是巧了,一道闪电突然降下,炸亮了半片天,惊得几乎跳起来
听见了什么?
道衡?
顺天府抓个道衡,怎么就偏偏抓到了太子与迅儿?
一时之间,刘靖理不通这其中关卡,而那惊雷随着闪电而来,隆隆一声似是轰在了的耳朵边
太重了,重得晃不过神来
单慎好像还说了什么,但刘靖没有听清楚,的耳朵在这一刻跟聋了似的
只知道,这下真出大事了
原还想着,单慎没有隐瞒的意思,那就会私下与圣上交代
毕竟牵连太子,不至于昏了头吼得满朝皆知
刘迅跟着太子殿下,闹出这种丑事,回头要去御前磕头谢罪,老老实实挨骂挨罚,总归缩着脖子度过这一阵再说
可现在,刘靖意识到,这条路可能走不通了
事关李汨,那真是怎么重都不稀奇
单慎刚与刘靖说了“刘迅牵头”,见刘靖整个人目瞪口呆着,以为听见了,便没有再多说
刚好时辰差不多了,朝臣们陆续从朝房出来、准备列队上朝,单慎就拍了拍刘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万塘说得对
等过了今天,还有没有这位鸿胪寺卿都说不准了
单慎在人群里看到了徐简
辅国公精神头一般,站得依旧笔直
单慎眼中,担忧之色闪过
辅国公陪太子观政,希望这破事不要牵连到bqg47☆
进了金銮殿,站定之后,徐简再次整理仪容
随着手上的动作,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