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
刘靖狠狠咬了下唇
口中血腥气渗出来,却无法让振作,也无法冲刷下发胀的脑门
要怎么办?
这一回,真的毫无头绪
御座旁,曹公公念完了最后一句,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了这么多年的大总管,就没遇着过这般棘手的活儿
圣上的面色神色莫名,良久道:“事情就是这样,众卿都起身吧”
叫起,还是得起
众臣或快或慢,都站起身
圣上把们的动作都看在眼中
年纪大些的,免不了迟缓,甚至踉跄一下
三孤教导太子数年,人站起来了,头都垂着,显然是各有各的情绪
而徐简……
圣上看到徐简起身后,轻轻活动了下右腿,幅度很小,若不是居高临下,怕是也发现不了
想到徐简腿伤的来由,圣上不免又叹了一声
“太子行事,乖张无状,朕很是失望眼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众卿下朝后有见着的,告诉,让来见朕”
说完,圣上站起身,从御座上走下来
站在大殿里,点了几个人,让去御书房候着
徐简的名字也在其中
仪仗离开了,殿内从鸦雀无声一下子百鸟齐鸣,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刘靖心乱如麻,见徐简默不作声往外走,忙不迭拦了下:“阿简……”
徐简顿了脚步,眼神落在刘靖身上,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刘靖见状,更无力了
情愿徐简现在阴阳怪气看乐子
可能找谁呢?
只能继续求情:“阿简,帮帮迅儿,就当、就当为了母亲和阿娉”
迅儿说过,那日徐简来了得月楼
其中固然有礼部里打草惊蛇的缘故,但也看得出来,徐简起码多多少少会顾及阿娉和夫人
徐简的唇角往下压了压,没有与刘靖起争执,只是道:“刘大人请让步,要去御书房”
刘靖还想再求几句
徐简回的,还是一句“要去御书房”,而后,往边上跨了一步,绕过刘靖出去了
刘靖留在原地,看着徐简的背影,心沉了下去
怕徐简落井下石
另一厢,徐简不疾不徐走到御书房外
万塘人高马大步幅也大,单慎是跑着来的,两人都到了
三孤还未露面,应该是落在后头,边走边商量
曹公公出来,先把徐简叫了进去
徐简入内,恭谨行礼
圣上换下了朝服,一身深色的常服裹身,愈发显得凝重
开门见山,直接问:“邵儿这些事,先前知不知道?”
徐简道:“不知道,您上回提过之后,臣下衙后就没有注意过太子的行踪”
圣上叹了一声
这话确实是说过的
折子上看,邵儿头一次去那宅子是在谢恩宴之前,那时徐简还会盯一盯,但不是火眼金睛,起先没发现问题也很寻常
要真是有点苗头就摁死,那只有特特使人盯梢才能做到
徐简当时再谨慎,也不至于如此
“这事有什么看法?”圣上又问
徐简有备而来,故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