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干嘛?这个时辰不去早朝?总不能是惹是生非无处躲,想到躲这里来了吧?”
李邵语塞
已经改了主意,不把事情告诉李浚,就是进来看看,不给李浚嘲笑和父皇的机会
却是没想到,李浚会这么说话
李浚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李邵的心思
当年多少谋算、步步为营,只差一步就能达成所愿,的城府与敏锐岂是年轻的李邵能比的?
虽不知道李邵具体闹出了什么事,但大致处境,一揣度就看出来了
“躲这里做什么?”李浚的声音压下来了,沉沉的,“永济宫是这种犯了大错的人才待的地方,那点儿小打小闹,也配来这里躲灾?”
不过几句话,李邵愈发郁闷
对这位十几年不见伯父好感全无,甚至讨厌至极,转头就走
李浚却没有放过qsxs8●
的声音从李邵背后传过来,带着些许蛊惑:“想知道怎么应付爹吗?不妨问问bqg456⊙ ”
李邵脚步微微一顿
“是被爹关在这里的,不是爹,爹可奈何不了bqg456⊙ ”
李邵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这话听着很不畅快
“老爹是个狠角色,与斗心机,很怕,也很振奋,知道吗?那种明明怕得要命、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激动与兴奋,可太喜欢了”
李邵的身体僵住了,拳头一点点松开
转过头去,看着李浚:“想说什么?”
“输了,因为有很多年纪差不多的兄弟,爹能把老四贬为庶人,把关起来,”李浚舔了舔唇,下颚抬起,眼睛狠狠盯着李邵、如同盯着猎物一般,“不一样,的弟弟们太小了,又是太子,爹宠宠得过分,弄出些事情来,不会收拾dp90ヽcc43♜呢,喜欢那种又怕又激动的滋味吗?”
李邵的呼吸凝滞了几分
只听李浚又道:“教dp90ヽ”
李邵坐下了
想听听,李浚能讲出什么东西来
雨下得更大了
顺天府里,单慎黑沉着脸,师爷在边上奋笔疾书
刘迅脑袋混混沌沌,说得很凌乱,但总归是交代了一些,只是,讯息有限
徐简一言不发听到现在,冲单大人打了个眼色
两人一道出了屋子,站在廊下说话
“问了也白问,”徐简道,“都知道是有人设计,布局前后几个月,这种出手,能让刘迅这傻瓜脑袋看出问题来?”
单慎呵地笑了笑,对这个“傻瓜脑袋”的评价颇为赞同
笑完了,单慎压着声道:“其人都是弃子,更加问不出来,只能从刘迅身上挖多少算多少虽说圣上也知道黑手难抓,道衡也抓不到,没说一定要如何如何,但办案,国公爷是知道的,抓不到人、破不了案,心里不舒服!”
徐简想了想,道:“去看看地契什么的,之后再去那宅子里实地转转太子没有踪影,但跟着太子的也不是只有一个石内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