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喜欢
可惜,不得不收敛些日子了
再想尝到这滋味,还得再过一阵子
父皇会关多久呢?
李邵现在拿捏不准,唯一能肯定的是,不会晚于九月二十五
那是母后的忌日
另一厢,徐简与单慎行走在宫道上,谁也没有交谈的意思
宫里人多嘴杂,不是个商谈的好地方
直到回到顺天府,单慎才松了松紧绷的精神,活动了下酸胀的筋骨,问道:“从太子的说辞来看,那幕后之人藏得很深啊
衙门里嘛,看似是抓回来八九十十几号人,结果都是弃子,加一块都说不出点花头来
老万若是在宅子里再没点收获,都不知道明日早朝有人问起来,要答些什么”
“这也怪不得单大人和万指挥使,”徐简道,“那人阴险,有备而来,前后谋划这么久,漏洞自然不好抓”
“话是这么说,但该给的结果也都要给,”单慎重新翻看了师爷整理出来的供词,苦恼着问,“要是一问三不知,没一点进展,交不了差国公爷,总不能到时候拿太子身边的侍卫可能妄图绑过人这种破事去交差吧?”
徐简呵地笑了笑:“单大人要是不想当顺天府尹了,可以试试”
应对坦然又随意,一如既往地透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根本不像与绑人案子有一丁点联系的模样
单慎当然也没有看出来,只苦笑两声
两人正说着,张辕快步进来,脸色不太好
“还有一个舞姬至今未醒,还起热了,烧得厉害,”张府丞说道,“早知道先前请安院判都查看一遍了,当时只顾着太子、没顾着旁的,刚又让人去请大夫了”
单慎一听,苦笑彻底变成了苦
出人命,和没出人命,是两回事
徐简又翻了些案卷,起身去陈米胡同
两个衙门的人手都还在忙,万塘与徐简问候一声,指着院子里那些高大树木道:“恨不能连根拔起来”
徐简想了想,道:“不行就还是拔了吧,四处转转”
万塘长叹一口气,示意徐简随便转
徐简在宅子里转了一个时辰,全无收获
对此也不意外
被道衡背后的人扔出来的断尾,肯定都被收拾干净了,不想被们察觉到的线索,定然是一点都不会留下
而留下来的,十之八九就是故意喂给的“饵料”
那双手向来都是这样
天暗下来前,雨停了,从天色看,再明日天亮之前应该都不会再有落雨
徐简回到顺天府,与单慎说了宅子那儿的状况
单慎苦恼万分
“那舞姬醒了吗?”徐简问
“迷迷糊糊给她喂进去一点水,”单慎摇头道,“烧得很凶,又厚着脸去请安院判来了一趟,说不乐观,就看能不能自己熬过去了”
这种事情,原本哪里敢劳烦太医院?
还不是眼瞅着满城风雨,再让外头知道出了人命,更加糟糕
单慎对着满桌子铺开的文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