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
徐简站在那儿,背着光,五官显得模糊,可的话却如刀子一般:“刘大人,不如考虑下陪刘公子一块上路?”
刘迅握紧了刘靖的手
刘靖狠狠看着徐简,在心里骂了句“挑拨离间”
夜幕降临
刘靖蹒跚脚步留到了刘府
得到消息的徐缈与刘娉亦回到了家里
刘娉张了张口,几次想说话,见父母相对无言,她也说不出话来
坐了有小半个时辰,徐缈才抬起头来:“来收拾行囊吧,迅儿带不了什么,备些银票让带着,路上能多得些照顾
回乡也要备行李,这么多东西不能都带走,紧着些,带要紧东西”
刘靖看了眼徐缈,又看向刘娉:“阿娉,回去歇息吧,与母亲说会儿话”
刘娉一听,担忧地看向母亲
徐缈道:“无妨”
刘娉一步三回头,还给夏嬷嬷打眼色
可最终,夏嬷嬷也没法留下
只刘靖和徐缈,坐在桌子的两端
“孤身一人,也带不了多少东西”刘靖道
这话让徐缈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靖苦笑:“怎么?夫人难道想带上阿娉,与一块走吗?”
徐缈张了张口
夫妻之间,同行本就是应该的
“阿简不会答应的,”刘靖叹了一声,“阿简向圣上讨个恩典,让和阿娉能全须全尾地留在京里,不受这案子影响
这宅子也没有被充,可以继续住着,若不想住,回国公府去也行
唯独不可能跟一起走,阿简说什么都会留下和阿娉,哪怕是……”
徐缈的眼眶红着:“阿简尽力了”
“尽力了……”刘靖笑了笑,嘲弄之情闪过,知道徐缈看出来了,就是要让徐缈看出来
徐缈哑然
刘靖捧住了她的双手,隔着桌面,一瞬不瞬看着她
“夫人,成亲二十年,待如何?”
徐缈含泪,想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
刘靖也不是真要让她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知道,很多人都认为是高攀了国公府,靠娶得到了今天,可辜负过吗?”
“的功名是真的,的每一篇文章都是真的”
“潜心仕途,认真对待政务,从不游手好闲、偷懒耍滑,认认真真拼搏”
“只有一个女人,不惹麻烦、不喝花酒,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一丁点对不起的地方”
“父亲不看好,没有因与红过脸,没借上老人家的力,也没因此让去求什么,事实上,回头看看,这么多年,们之间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扪心自问,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丈夫,对得起rexin8ヽ”
“唯一做得不够的,是常常忙于公务,对迅儿的教导不够,以至于最后弄成这样”
“可是夫人啊,”刘靖垂着头,眼泪落在桌上,“阿简竭尽全力,终是把和阿娉从与迅儿身边带走了,泰山大人想做又没有做到的事,阿简替做了chuyi9。辛苦了半辈子,赔上功名,一遭化为乌有,可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