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收拾干净!
“们夫妻两个,在搞什么?”刘靖皱紧眉头,言辞里全是不满
徐缈抬头看着,问:“老爷不知道吗?”
“不知道,”刘靖立刻回答道,“不知道们在折腾什么!”
徐缈又问:“老爷想当国丈吗?”
刘靖把纸张团作一团,低头反问:“夫人不信?”
徐缈没有正面回答信或者不信,她只是道:“刚与老爷说过,让阖府上下瞒了那么些事,就会想,是不是还瞒了别的事”
这句话,也已经表态了
刘靖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气:“夫人,没有……”
“没有想当国丈吗?”徐缈打断了刘靖的话,继续问着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吵闹,没有歇斯底里,温和地仿佛在问“明日想不想一道出门”
可平静的背后,有多少澎湃起伏,只有徐缈自己知道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情绪去化解澎湃,她只能硬压着,不去多想旁的,只专注于眼前
刘靖被徐缈问住了
徐缈此刻若是激动一些,刘靖反而知道怎么说通她
可徐缈太平静了,静到刘靖打心眼里清楚,很多话术破不开这层平静
“不是当国丈,”刘靖抹了一把脸,“只是想让阿娉有一门好亲”
徐缈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可她的问题也没有停下:“与迅儿花天酒地,太子是一门好亲吗?”
“不知道们花天酒地,”刘靖忙道,“若知道,能让迅儿和太子继续去陈米胡同?太子是太子,往后三宫六院,的身份摆在那儿夫人,不随意近女色,不表示着其男子亦会如此”
徐缈道:“看来,老爷确实动过让阿娉去伺候太子的念头”
刘靖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的徐缈,太过于油盐不进了
若是换作其时候,刘靖是个耐心极好的人,愿意不急不躁与徐缈沟通,慢慢把人的想法转过来
可今晚不同
迅儿被流放,被革官,的前半生所有的一切都打了水漂,后半生亦是一片茫茫
很难再有足够的耐心了
“夫人,”刘靖叹息了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悲伤,“夫妻相伴二十年,视为知己,却在最落魄的时候来批判dier9 Θ”
徐缈抿唇,没有说话
刘靖又道:“夫人说得没错,骗过,愧对了的信任,因此质疑,也是人之常情
不清楚这几次阿简具体跟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到,的情绪起伏很大,似是被别的人影响了
或许,应该放空下思绪,多听听自己的想法”
一面说着,刘靖一面抬起两只手,按在了徐缈的肩膀上
直视着徐缈的眼睛,而徐缈回应的亦是目光
徐缈一直看着,沉沉看了很久,久到刘靖以为徐缈不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
“也许吧,也许阿简说的话里,也有不真切的地方”
刘靖听她如此开头,心里泛不起一点喜意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