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顺天府治下的京畿,饶是在任多年,要真意外、凶案等等死出那个数量,单慎自己洗洗干净、去御前磕个头等着赔进去吧
“那也不一样,”单慎斟酌了下说辞,“战场上都是牺牲不久的,河道漂下来那些,死了有些时日了……”
徐简摆出了然模样:“听师爷讲了几句,辛苦单大人了”
单慎顺着谦虚了几句
“单大人只管去忙,陈米胡同这儿,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徐简顿了下,似是思考了一会儿,才把真正的中心亮出来,“之前那个石哲呢?在何处落脚?”
单慎说了个地方,又问:“您要寻石哲?小子一问三不知”
“那也得再问问,”徐简说得很无奈,“祖父认识道衡,也知道通过道衡找王六年,们现在寻不到道衡,只能试试能不能从石哲那儿下手”
单慎自不反对
把此事交给徐简后,单慎带着师爷又急急出城去了
徐简送出顺天府,而后上了轿子,去寻石哲
单大人忙一些好
忙起来,就顾不上石哲这里,也就不知道向石哲打听的其实不是道衡,而是晋中常云堂
毕竟,徐简也不太方便解释,是从哪儿推到哪儿,推出来一个“常云堂”的
三刻钟后,徐简见到了石哲
石哲留了些胡渣,看起来不似去年那般稚嫩,在京中谋生了小一年,比原先沉稳了点
认得徐简,恭恭谨谨行了礼
“那之后有没有见过道衡?”徐简开门见山
石哲道:“不曾见过”
“不能回去晋中,在京里还习惯吗?”徐简又问
石哲抹了下鼻尖,略显犹豫,而后,倒也老老实实答了:“小人知道自己摊上了事,和王公公一道被衙门抓回来,小人没罪也是有罪了
小人最后能从衙门里出来,也是自己配合得好,什么内情都不知道,但知道的都答了
小人之前也说了,在老家已经一无所有了,要不然也不会想着来京里把宝贝挖出来
晋中没有小人的容身之地,那在京城生活也是一样的,在哪里不是讨个生计?
就是,衙门想要靠小人再抓什么人,肯定不会有收获”
徐简打量着石哲,见不似说谎,便又问:“既是晋中人,对们当地的善堂了解吗?知道常云堂吗?”
石哲一愣,又道:“知道,晋中一带有名的大善堂
小人祖父还在世时,也资助过不少善堂,其中就是常云堂
老人家过世后,叔伯们分家产,遗嘱里有一条是占了大头的要依着旧例、每年资助善堂,最后是小人大伯抢了去
至于抢后有没有真的资助,小人就不知道了”
徐简颔首
问过了石哲后,徐简起身进宫
李邵被禁足,东宫大门紧闭,徐简向圣上讨了份口谕,来见太子
大殿里,李邵正在翻书看
的大案上摆了不少书册,人就坐在椅子上,捧着本书认认真真看
至于是真看